觀塵笑出了聲，“你真以為佛門戒律能約束那些高僧？”
“馬芊芊，你可知興寧村為何會被滅門？”
馬芊芊手指微微收緊。
觀塵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因為蘇平。”
“當年金剛宗將蘇平帶入宗門，不是為了收徒，而是看中了他的肉身。”
“他們在蘇平體內種下符文，想以他的身體承載某種東西。”
“後來，一名老道士發現了秘密，帶著蘇平逃出金剛宗。”
陸青竹忍不住問道：“興寧村又為何被滅？”
“為了滅口。”
觀塵重新坐下，給自己倒滿一碗酒。
“金剛宗找不到蘇平，便對外宣稱他墜崖身亡。”
“可他們擔心蘇平回到興寧村，也擔心村中之人知道不該知道的事。”
“所以悔善帶人封住山路，放火燒村。”
馬芊芊聲音發冷：“悔善是誰？”
“金剛宗戒律院首座。”
“那一夜，親手殺死村中逃難之人的佛門高僧。”
觀塵端起酒碗，“至於那位高高在上的活佛，縱然沒有親自出手，也默許了這一切。”
陸青竹臉色徹底變了。
“你有何證據？”
“魔佛道以人心惡念為食。”
觀塵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貧僧見過太多人藏在心底的秘密。”
“越是滿口慈悲之人，心中的汙穢往往越多。”
“佛門那些齷齪事，貧僧比他們自己記得都清楚。”
馬芊芊沉默片刻。
“既然你知道真兇，為何不去找悔善，反而西處殺戮？”
“因為貧僧走的路，才是真正的佛法。”
觀塵放下酒碗，“殺盡該殺之人，世間自然清淨。”
“你己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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