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一年能跨過的關隘，貧僧耗費數年，也未必能看見前路。”
“你說正道法門根基穩固。”
“可對貧僧而言，那條路根本走不通。”
馬芊芊道：“走得慢，不代表走不通。”
“十五年前貧僧七歲。”
觀塵抬起頭。
“若走你說的正道，如今最多不過初入不惑。”
“再給貧僧二十年，或許能入蜉蝣。”
“再給五十年，或許能看見更高的境界。”
“可是，那些仇人會站在原地等貧僧嗎？”
馬芊芊沒有回答。
觀塵手指輕輕撫過淨心珠。
“魔佛道會侵蝕心智，也會消耗壽元。”
“貧僧都知道。”
“可它能讓貧僧變強。”
“只要有足夠惡念，只要敢殺，貧僧便能用數年走完別人幾十年才能走完的路。”
“三年前，你廢去貧僧修為。”
“貧僧從頭再來，如今依舊能殺蜉蝣。”
“這便是貧僧選擇的道。”
“借禁術強換來的力量，終究不是你的。”
“能殺人便夠了。”
觀塵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世間沒有那麼多時間，讓貧僧慢慢修行。”
“貧僧也不想躲在你們這些強者身後，等你們替我主持公道。”
“仇是貧僧的。”
“刀也該握在貧僧自己手裡。”
馬芊芊看了他很久。
“淨心珠壓得住你一時，壓不住你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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