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天身體一僵。
他緩緩轉頭。
方凌拄著竹杖站在長廊前。
蕭川川就在他的身旁。
兩人顯然己經聽見了剛才那番話。
“大師兄。”
楚玄天臉上的冷汗當場冒了出來。
方凌平靜問道：“我同境不如謝長安？”
“絕無此事！”
楚玄天改口快得驚人。
“我方才還沒說完。”
“謝院長同境確實很強，可與大師兄相比，仍然差了不少。”
蕭川川問道：“那我呢？”
“二師姐天資絕世，劍道無雙，謝長安自然也不能與你相比。”
楚玄天說完還覺得不夠，趕緊補上一句。
“放眼書院，大師兄與二師姐實力超凡，莫說同境，便是越境交手，也少有人能敵。”
“謝長安至少還要修行幾十年，才有資格望見你們的背影。”
謝長安臉色一黑。
剛才還吹得同境無敵，轉眼便成了只能望見背影。
楚玄天卻沒有理他。
三成銀子再重要，也沒有性命重要。
見方凌沒有繼續追問，他才悄悄鬆了口氣，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
方凌走下臺階。
竹杖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熱鬧看完了？”
眾弟子紛紛低頭。
方凌繼續問道：“賭金也都下完了？”
荀有才抱著賬本，悄悄向人群后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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