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留他飲酒。
有些人沉默許久，只問他何時回來。
李明輝始終沒有給出歸期。
最後，他來到大魏道院。
訊息傳出後，天下強者紛紛趕來。
道院廣場上坐滿修行者與武者。
方凌、夜清玄、餘晚舟、許得意、夏晚雪、蕭川川等人盡數到場。
外圍還有各大宗門長老與世家強者。
許多人並不明白李明輝為何突然開壇講道。
“李先生己經是碎空境，他講的道，我們能聽懂嗎？”
“聽不懂也得聽。”
“當今天下除了慕無辰，還有誰能讓李先生親自講道？”
“可我聽說，他這次要講的不是道法，是武道。”
一名宗門長老皺眉道：“我等修的是天地正法，何必去學武者煉體？”
旁邊老者看了他一眼。
“京都之戰前，也有人認為武者止步先天。”
“後來呢？”
那名長老頓時閉口不言。
午時，李明輝走上講壇。
小灰留在臺階下，低頭吃著道院準備的青草。
廣場漸漸安靜。
李明輝沒有講玄奧經文，開口便道：“世間修行，共有兩條路。”
“其一，借天地登高。”
“其二，修自身內天地。”
“前者是道法，後者是武道。”
一名寄命境老者問道：“李先生，修行萬法皆取自天地，何來借與不借之分？”
“寄命境為何要寄託命星？”
“借命星承載神魂，以天地法則補足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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