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辰接過酒碗，一口喝盡。
“她認出我了嗎？”
“沒有。”
“你為何不告訴她？”
“她沒問。”
觀塵看著慕無辰，“而且，她己經說得很清楚。”
“蘇平十五年前便死了。”
“如今佔據那具身體的人，是慕無辰，不是蘇平。”
慕無辰握著酒碗，過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這樣也好。”
蘇平答應過會回去。
馬芊芊也曾說過，只要他回來，便嫁給他。
可那個約定，屬於十五年前的兩個少年人。
如今蘇平早己死去。
他是慕無辰。
馬芊芊也不再是村口那個扎著雙辮、追著馬車哭泣的小姑娘。
擦肩而過，誰都沒有回頭。
或許這便是最好的結果。
觀塵轉動佛珠。
“你們無緣。”
“用不著你提醒。”
慕無辰放下酒碗，“她還活著，修為也到了寄命境，己經足夠。”
“我承了蘇平的身體，不代表要替他強求一段十五年前的緣分。”
“能親眼見到固然好。”
“見不到，也沒什麼。”
那些壓在心中多年的執念，忽然輕了許多。
興寧村的仇還在，金剛宗的賬也要算。
可馬芊芊己經有了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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