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上帝橡皮擦顯靈，仇人徹底崩盤南城市公安局，110指揮中心。
早晨八點十五分。
大螢幕上的接警紅燈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閃爍。整個大廳迴盪著刺耳的電話鈴聲和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你說什麼？天鵝湖別墅區的一棟聯排變成毛坯房了？”接線員死死壓著耳機，滿臉不可思議。
“老城區廢棄屠宰場發生持械鬥毆？地下防空洞發現非法金庫？等等，你說金庫的防爆門和裡面的東西全憑空消失了？！”另一名接線員直接站了起來。
市局一號審訊室。
空氣冷得像冰窖。
夏琳身上只披著一件警局發的寬大舊軍大衣，裡面還是那件真絲吊帶。她頭髮蓬亂如雞窩，雙手戴著手銬，坐在冰冷的鐵椅上渾身發抖。
刑偵大隊李隊長將一沓沖洗出來的現場照片狠狠砸在鐵桌上。
“看看這些！夏琳，你到底把錢和裝置藏哪了！”李隊長厲聲呵斥。
照片上，是八十畝寸草不生的建材廠空地，還有星河灣那套連全景玻璃和地板都被拔幹扒淨的高空水泥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琳眼珠里布滿血絲，歇斯底里地尖叫，“是林宇！肯定是他乾的！他沒死，他要把我往死裡逼！”
“一派胡言！”李隊長冷笑一聲，“市一院的病歷記錄白紙黑字。林宇肺癌晚期，五天前就已經下不了床！就算他是個健康的壯漢，兩萬噸鋼材。五萬噸水泥。整條德國進口流水線，還有你別墅裡的幾噸重防爆保險櫃。一晚上時間，他一個人用手搬？！”
夏琳張著嘴，嗓子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赫赫聲。
她無法反駁。這確實超出了人類的認知極限。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副局長周建國面色鐵青地走了進來，手裡捏著一份剛剛彙總的緊急報告。他看了夏琳一眼，壓低聲音對李隊長說：“老李，案子壓不住了。出大事了。”
周建國將幾份現場勘探報告攤在桌上。
“半小時前，西區分局報案。天鵝湖別墅區88號聯排，同樣遭到毀滅性洗劫。門框。電線。地磚全被抽空。戶主林強和母親王桂英在屋裡，被幾家地下高炮平臺的催收人員堵住。”
聽到這，夏琳愣住了。林強？那不是林宇那個吸血鬼親弟弟嗎？
周建國聲音發乾：“催收打斷了林強的雙腿，把林宇的妹妹林嬌抓走抵債。據王桂英交代，林強名下的保時捷和賓士大G，連同屋裡所有的東西，就在他們眼前一眨眼......沒了。”
李隊長瞳孔驟縮：“一眨眼沒了？他們吸毒產生幻覺了？”
“不止他們。”周建國調出第二份報告，“老城區掃黑辦剛剛端了趙瘸子的老巢。趙瘸子手背被軍工刀刺穿，人廢了。他常年盤踞的地下金庫被徹底清空，幾十根金條。槍支彈藥不知去向。技術科在現場連一枚陌生人的指紋都沒提取到。更詭異的是......”
周建國嚥了口唾沫。
“經偵那邊順著趙瘸子的地下賬本查賬，發現你丈夫張峰，在南郊翠湖苑私底下買了一棟三層獨棟別墅，還配了一輛路虎攬勝。但今天早上，那套別墅和路虎......也和你的星河灣一樣，變成了一個乾乾淨淨的水泥殼。”
轟！
夏琳如遭雷擊。她猛地站起身，手銬砸在鐵桌上當啷作響。
“你說什麼？！張峰在外面養別墅？！他哪來的錢！”夏琳像瘋子一樣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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