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璉想了想道:“回殿下,卑職以為代王或許沒有首接參與對草原,或是對建虜的走私。”
“但代王府那麼多的田產,每年收那麼多糧食,這些糧食呢?去向何處?”
朱常潤轉過身,看了眼李若璉,微微頷首道:“你說得有道理。”
“錦衣衛不是在各地驛站都有坐探嗎?你去問問,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聽朱常潤一語道破錦衣衛內部的小秘密,李若璉面色一僵,但旋即又恢復如常,拱手道:“卑職遵旨。”
應下後,李若璉躬身退出院子。
看著走進來的世子,代王朱鼎渭神色凝重道:“都安置下了?”
“回父王,都安置下了。”
“不過,兒觀這位惠王是來者不善吶。”
朱彝梃的表情也有些陰沉。
朱鼎渭微微點頭,輕嘆道:“你說得不錯,這位惠王此來大同,就是奔著我代王府來的。”
“京城難道真要對我代王府下手?”
得到自己父王確切的回答,朱彝梃有些慌了。
“慌什麼?”
“我代王府在大同經營近三百年,豈是他一個區區從京城來的惠王可以撼動的。”
朱鼎渭對朱彝梃的反應很是不滿,當即出言呵斥道。
“父王說得是。”
“他不是遣人去了蒲州嗎?你著人去盯著點兒,尤其是山陰府那一家子。”
“是,父王。”
……
與此同時,遼西關外,大淩河上游,敖木倫。
多爾濟看著空空如也的營地,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還真讓多羅特人給跑了。”
“十二哥,他們跑不了多遠,我們現在追的話,最遲今晚就可以追上。”
多鐸正是熊孩子年紀,坐在馬背上,一臉兇狠的對阿濟格建議道。
“十五弟,恐怕不行。”
多爾袞同樣一身棉甲,端坐在馬背上,雙手握韁,表情凝重道:“大軍後面的卡倫來報,趙率教那個南蠻子,領兵出關了,現在就在大淩河下游。”
“前面的卡倫也有訊息傳來,說在長嶺山附近發現了明狗的蹤跡。”(卡倫:斥候)
“大金的勇士難道還會怕了那些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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