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理會吹鬍子瞪眼的秦士文,魏忠賢也登上了自己的馬車。
“哼!”
秦士文一甩衣袖,很是乾脆的也離開了城門,誰愛去招應誰去招應去吧。
他走了,但其他人可不敢走,只得簇擁著魏忠賢和朱常潤的車駕,向城內而去。
至於慶陵衛和勇士營的安置,自然由盧象升和塗文輔二人安排。
車駕停在宣府鎮守太監府正門前,魏忠賢下了車,看了眼高大的門楣,眼睛一眯道:“葛九思,你這衙門修的不錯嘛。”
“都是託皇爺和廠公的福。”
葛九思躬著身子,站在魏忠賢身側,一臉恭維道。
“少他孃的廢話,還不去安頓惠王殿下。”
“是,是。”
葛九思忙不迭應下。
他們這邊忙著安頓,巡撫衙門裡的氣氛也有些不對。
秦士文一臉怒意道:“我大明自有祖制,他魏忠賢帶惠王來宣府是什麼意思?”
作為秦士文的親兄弟,也是心腹幕僚,秦士楨聞言,一臉苦笑道:“大兄,你今日可是沒給惠王和魏忠賢顏面,將來恐怕又少不得麻煩。”
“他們還用本官給他們顏面嗎?”
“沒看見巡按和鎮守太監都上趕著去伺候了嗎?”
秦士文對宣府巡按張素養和葛九思兩人,很是不屑。
“大兄,那畢竟是朝廷親王,您方才不該如此的。”
“行了,你給為兄……算了,我自己寫。”
“本官倒是要上書問問,征討沁寇這等軍國大事,朝廷為何要派一位藩王來。”
秦士文氣憤就是氣氛在這裡,在他看來,這定是魏忠賢又進了什麼讒言,宮裡這才會答應讓惠王來宣府。
秦士楨確實攔住了自己大哥,看了眼門外,見只有自家老僕守在門口,這才低聲道:“大兄,您說是不是宮裡不是太好,有意讓惠王……”
“不可能!”
“前些日子,正旦大朝的時候,陛下還剛接受過百官朝賀,據京裡的訊息,今上己然龍體大好,怎麼會想讓惠王繼位?”
“就算是真有什麼,也輪不到一位叔王繼位。”
秦士文話音方落,秦士楨便又道:“據傳言,今上可是問過內閣那幾位,是該兄終弟及,還是效仿成祖以叔代侄。”
說這話的時候,秦士楨的聲音己經低到微不可察。
秦士文聽後,神色也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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