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永鬥當著王登庫的面兒,很快便寫好了一封書信,將之交給族中心腹,讓其火速送到大同後,又對王登庫道:“濟我,這回可以放心了吧?”
“肖山兄,我也馬上修書,送進京,託人打探打探京裡的意思。”
王登庫說著話,也走到了書案前,揮筆開始寫信。
等書信被送出去後,王登庫這才道:“肖山兄,為今之計,是不是先把貨物留在敖漢部那邊?”
“等宣府這裡安生了,再將貨物運回來。”
範永鬥重新端起茶杯,想了想道:“濟我說得不錯,這個時候,確實是不能將貨物運回來。”
“只是可惜,又要花費一筆錢財給那些蒙古韃子了。”
王登庫也端起茶杯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汪燒餅那該死的,非要去招惹朝廷呢。”
“不過,這次從建虜那裡換來的貨物足夠多,如今這位建虜大汗也比老汗大方的多,等將來貨物入關,倒是可以狠狠賺一筆。”
範永鬥吭聲一聲道:“還不是得讓南邊那些人過一道手?”
“我這段時間一首在想,你我幾家是不是也可以遣族中宗親南下,在河南、山東,或是南首隸開一些鋪子,將從遼東運來的貨物發賣出去。”
“也不用憑白讓旁人從中賺一筆。”
王登庫想了想道:“還是先等等吧。”
“等這批貨入關,再遣人去南邊開鋪子。”
……
另一邊,萬全右衛衛城。
保定總兵鄒國盛,接到朝廷的調兵文書後,一臉的不解。
“敢問公公,朝廷既然要對沁寇用兵,為何要將我部調回?”
鄒國盛對李朝欽很是客氣。
但後者明顯是沒將之放在眼裡,攏著袖子,面色倨傲道:“這是朝廷的意思,鄒總兵若是有疑問,只管給兵部,或是內閣上書便是。”
鄒國盛神色一滯,旋即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道:“李公公,魏公公那裡……”
“這也是廠公的意思。”
李朝欽眉頭一皺,出言打斷對方。
“好,既然是魏公公的意思,那下官遵命便是。”
鄒國盛這話,如果是放在以前,李朝欽聽了,自然高興,但如今嘛……
恭送李朝欽離開後,鄒國盛麾下旗鼓中軍官周德延,走到對方身後,低聲道:“帥爺,這魏忠賢是什麼意思?”
“咱們年前可是剛給他送了銀子,如今趕上立功的好事兒,就要把我們踢回保定去?”
鄒國盛眼睛微眯,冷聲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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