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襄垣府是不是也參與了范家的走私生意？”
“是，是，府上……府上的一些糧食、鐵器，是……是交給……交給范家代售。”
朱常潤眼睛微眯，繼續問道：“除了襄垣府，其他家有沒有這樣的事？”
“我……我……”
“啪！”
見朱鼐錦眼神躲閃，語氣遲疑，朱常潤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有！”
“有，除了襄垣府，山陰府、大宗那邊也會將莊田裡的產出，交給商人們發賣。”
“代王？”
朱常潤的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在場的朱聿鍵、朱聿鐭和朱恭枵幾人，也都神色一變。
如果只是一些郡王府、中低層宗室的話倒還好說，但事涉代王府，那就不是他可以處置的了。
“咚咚咚。”
正在朱常潤準備繼續問下去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進來。”
孫雲鶴應聲而入。
“大王，這是範永鬥和王登庫兩人的口供。”
說著，孫雲鶴雙手將厚厚一摞口供呈遞給朱常潤。
“魏忠賢呢？”
接過口供，朱常潤隨口問了一句。
“廠公己經去了守備署衙門。”
孫雲鶴說話的同時，還悄悄看了眼朱常潤。
後者翻開口供看了幾眼，抬頭對孫雲鶴道：“你家廠公是何意？這些都交給孤來處置？”
孫雲鶴有些支支吾吾：“廠公……廠公……”
“這些東西交給你家廠公，該抓的抓，該抄家的抄家，讓他自己看著辦，不用來試探孤，這些事孤不插手。”
朱常潤的態度，讓孫雲鶴一喜，躬身垂首道：“卑職謹遵大王令旨！”
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裝死的朱鼐錦，朱常潤又吩咐道：“看好這個狗東西，別讓他死了。”
“是，惠王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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