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點兒叫天子親軍,說得難聽些,就是皇帝鷹犬。”
“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還用為兄給你講嗎?”
“等將來……就得由文官們來護你周全。”
“咱們李家沒有他陸東湖那樣的底子,可以和當朝國公、內閣首輔結親,結網護身。”
“但你至少也得讓某些人,看到你的誠意不是?”
李若璉耐心的聽自己大兄說完,最後還是搖頭道:“大兄,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但……”
“但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去效仿什麼陸東湖,我就想好生辦差,完成宮裡和衛裡交代下來的差事。”
“我也不想去和這家那家的結親,只想尋一個知冷知熱的婆娘。”
“你……”
李若琳頓時氣急,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沒好氣道:“那你就自己去尋一個知冷知熱的婆……娘子去吧。”
“那你那個都察院同僚那裡……?”
“這就不勞你李二爺操心了。”
李若璉訕訕的笑了笑,躬身告辭後,便快步離開了查院行臺。(不是我漏字,就叫這個名)
等回到總督行署,李若璉第一時間便去見了惠王朱常潤。
等李若璉說出自己的來意,朱常潤想了想道:“孤在宣府也沒什麼事了。”
“你也不用提前返京,明日隨孤一起返回便是。”
“卑職遵旨。”
聽朱常潤這麼說,李若璉自然不好再堅持,只能希望返京的路上速度能夠快一些了。
他不知道的是,京城這邊的田爾耕和許顯純他們,也希望他儘快返京。
沒辦法,在得知宮裡打算在北司下,另設兩房後,許多京裡的勳貴、衛裡的老人兒,就都看上了這兩房的職位。
能夠實打實的獨掌一房,還擁有首奏權,誰不想插一手?
遞話的人、登門的人太多,不敢、不能得罪的人也太多,田爾耕和許顯純可不就難受了嘛。
好在,這樣的日子沒過幾天,魏師貞便走馬上任,頂的還是魏忠賢的名頭。
這下子,那些遞話、請託的人算是看明白了。
雖說現在魏忠賢不太管錦衣衛的事兒,但涉及到這種大事,還是得聽他的。
駱府。
駱養性一臉頹喪的坐在椅子上,雙眼有些失神。
主位上,鬚髮皆白的駱思恭,端著茶盞,看了眼自己兒子,不滿的皺眉道:“給為父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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