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爺。”
魏忠賢離開西苑,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西首房。
“朝欽。”
“奴婢在。”
“傳咱家的命令,讓廠衛即刻遣人去國子監……”
將朱由校的意思轉達後,魏忠賢又道:“然後你親自去一趟信王府,傳達皇爺的旨意。”
“另外,私下提醒信王,最近這段時日莫要出府,省得再生波瀾。”
“是,廠公,奴婢都記下了。”
當天下午,大批廠衛就來到了城北的國子監,在傳旨的行人司行人宣讀完朱由校的旨意後,在場的一眾監生,頓時聒噪起來。
監生錢嘉徵在旨意宣讀完後,第一個就站了出來,義憤填膺道:“我等盡皆……”
“肅靜!”
國子監司業朱之俊心神俱疲,但還是出面厲聲喝止了一眾監生的喧鬧。
“呵……挺熱鬧的。”
他們這邊剛安靜下來,一身緋色公服的禮部左侍郎溫體仁,便在一名書吏,以及一名錦衣衛百戶的引領下,也來到了彝倫堂前的露臺。
“下官等拜見少宗伯。”
溫體仁笑呵呵抬手道:“都免了,都免了。”
“本官也是剛接到朝廷的旨意,命本官兼管國子監祭酒事。”
左右看了看,溫體仁繼續道:“數年光景過去了,這北國子監倒是一點兒都沒變。”
他這話說得很是自然,國子監中一些老人兒,卻是瞬間就反應過來。
眼前這位可是做過南京國子監司業,做過北國子監祭酒的人。
對國子監的一切不說了如指掌,但說一句知根知底,那是一點錯都沒有。
下一刻,溫體仁目光掃視了一眼,周圍那些看著自己的博士、助教、學正、監生等人,面色一肅道:“朝廷己經下旨處置信王,爾等還想去叩闕?”
“逼迫君王處置宗藩,這是我輩讀書人該做的事嗎?”
“少宗伯,信王行事狂悖,竟是因為錢博士彈劾與他,便帶人衝進錢宅打砸,還當街將錢博士本人打傷,我等身為國子監生,難道就不能請求朝廷嚴懲嗎?”
依舊是錢嘉徵,依舊是那番說辭。
溫體仁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宗藩觸犯律法,自然有宗人府、刑部來處置。”
“什麼時候,輪到爾等監生去伏闕脅君了?”
“敢問少宗伯,您方才說朝廷己經下旨處置信王,不知是如何處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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