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監察院掛牌監察院要公開掛牌的訊息，傳出去得比蕭景衡想象中還快。
第二日早朝之前，金鑾殿外已經是一片壓低的議論聲。
百官三五成群站著，聲音都不大，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輕鬆。
東廠已經夠讓人睡不安穩了。
現在皇帝又要立一個監察院。
而且院長不是老臣，不是內閣重臣，不是六部堂官，是一個原本並不起眼的年輕御史。
這就很可怕。
老臣有根，有門生，有派系，有顧忌。
年輕人沒有。
尤其是剛被皇帝親手提起來的年輕人，最容易為了證明自己，把刀揮得又快又狠。
柳承恩今日來得很早。
他站在禮部佇列前，臉色比前幾日更沉。
自從被皇帝當朝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小心思”，他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方在看自己笑話。
許觀瀾也來了。
他穿著新換的官服。
官服仍舊不算顯赫，卻已經和昨日不同。
因為今日之後，他不再只是一個御史。
他是監察院首任院長。
許觀瀾站在佇列中，能明顯感覺到四面八方的目光。
有忌憚。
有不屑。
有敵意。
也有少數年輕官員眼中的興奮。
他忽然想起昨夜陛下說的話。
讓貪官怕。
讓辦事的人不至於太怕。
讓百姓覺得，朝廷至少還有一雙眼睛沒瞎。
這話聽起來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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