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玄鴉玄鴉這兩個字一出來，御書房裡的空氣都像冷了一層。
許觀瀾不知道玄鴉的全部來歷。
但他知道，這是先帝晚年最深的影子之一。
東廠在明。
玄鴉在暗。
東廠抓人。審人。殺人，至少還有名號。
玄鴉沒有。
它像一隻藏在宮牆和朝堂縫隙裡的鳥，沒人知道它什麼時候飛過，也沒人知道它到底啄走了誰的眼睛。
蕭景衡拿起那枚銅牌。
很輕。
冷冰冰的。
正面是一隻展翼黑鴉，背面刻著一個極小的“玄”字。
“這東西能證明什麼？”
他問。
馮保跪在地上，低聲道：“回陛下，先帝晚年確有玄鴉，但奴婢也只聽說過。”
“魏九千知道嗎？”
馮保遲疑。
“魏公公應當知道。”
蕭景衡笑了。
“偏偏他現在去了北境。”
許觀瀾道：“陛下，臣以為，這銅牌未必是真的。”
蕭景衡看向他。
許觀瀾繼續道：“玄鴉既是先帝秘線，若真要動手，未必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標記。”
“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想讓陛下往先帝舊案上想。”
蕭景衡點頭。
不錯。
這才是監察院該有的樣子。
看見證物，不急著喊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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