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衡點頭。
老狐狸的判斷和他一致。
“再加一手。”
高明遠抬頭。
蕭景衡道：“分化白蓮內部。”
沈庭嶽眼神微動。
“陛下的意思是？”
“白蓮裡也不是鐵板一塊。”
蕭景衡道：“有人是真信，有人是為糧，有人是被裹挾，有人是借白蓮斂財，還有人是背後操盤。”
“把他們混在一起打，只會讓所有人抱團。”
“傳旨江南。”
“三類人分開。”
“首惡必誅。”
“脅從可赦。”
“獻糧冊。供幕後者，可減罪。”
高明遠立刻記下。
沈庭嶽沉吟道：“陛下此策，可行。”
“但地方官未必願意分。”
“他們更喜歡一網打盡。”
“所以監察院要去。”
蕭景衡道：“江南三名監察使，立刻轉查白蓮糧線。”
“不查教義。”
“先查糧。”
高明遠有些意外。
“陛下不先查白蓮教主？”
蕭景衡道：“教主會跑，糧跑不了。”
沈庭嶽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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