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淡淡道：“這個問題，本王也想問。”
那人一怔。
蕭徹道：“所以陛下讓本王盯通商司。”
廳中一片微譁。
蕭徹繼續道：“顧行舟若借國難牟利，本王第一個彈劾他。”
“但你若問通商司該不該設。”
他看向滿廳士子。
“本王只問一句。”
“北境糧草，你出嗎？”
那人臉色一僵。
蕭徹道：“黃河修堤，你出嗎？”
“白蓮亂後賑濟，你出嗎？”
“黑狼營戰亡撫卹，你出嗎？”
一連四問。
那人一句也答不上來。
蕭徹聲音冷了些。
“都不出。”
“那就別隻會罵出錢的人。”
花廳裡徹底靜了。
這不是替顧行舟洗白。
這是把問題從道德罵戰，拉回到現實賬目。
很像皇帝的口氣。
月白長衫的中年文士終於抬起頭。
他笑道：“寧王殿下今日說話，倒很像陛下。”
蕭徹看向他。
“你又是誰？”
“在下宋知微。”
“清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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