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看見那份卷子，臉色變了。
“這是什麼？”
許觀瀾沒有回答，只問：“你可寫過河工策？”
“寫過。”
“題目是什麼？”
周慎立刻道：“黃河民夫工食之弊。”
許觀瀾把假卷展開。
上面也寫著河工。
但文章華麗得多。
開篇就是聖人之道。天命之治，寫了滿紙漂亮話。
唯一沒有的，是民夫一天吃多少糧。
周慎看著那篇文章，手指一點點攥緊。
“這不是我寫的。”
許觀瀾道：“你若進考場後，出來的卷子變成這個，你如何自證？”
周慎張了張嘴。
答不出來。
一個寒門士子，如何向朝廷證明自己沒有寫過一篇漂亮廢話？
他說自己沒寫。
誰信？
許觀瀾看著他。
“所以陛下讓我們來了。”
周慎猛地抬頭。
“陛下？”
許觀瀾點頭。
“你不用謝恩。”
“好好考試。”
“你真正要做的，是讓天下知道，寒門也能寫出有用的策。”
周慎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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