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舊玉扳指貢院外舍在皇城東南。
平日裡並不起眼。
春闈將近，京中各地士子陸續入城，貢院外幾條街便熱了起來。
茶棚。客棧。書鋪。紙鋪。墨鋪，白日里都是讀書聲，夜裡卻像一張被壓低的網。
許觀瀾趕到時，外舍門前燈火未滅。
柳承恩比他更快。
這位禮部尚書平日走路穩，今天幾乎是被轎伕一路抬飛來的。
他下轎時，臉色鐵青。
“封門。”
禮部書吏嚇得一抖。
“尚書大人，外舍裡都是應試士子，若貿然封門，恐怕......”
柳承恩一眼看過去。
“恐怕什麼？”
“恐怕士林議論。”
柳承恩冷笑。
“士林議論，能比死人更大？”
書吏不敢再說。
許觀瀾帶人從側門入。
寧王府親衛已經護住周慎的小院。
周慎披著外衣站在簷下，臉色發白，卻沒有亂。
他看見許觀瀾，先拱手。
“許大人。”
許觀瀾問：“有人來過？”
“來過。”
“誰？”
周慎指了指院中石階。
石階上有一隻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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