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套。
玉扳指。
左手。
蕭景衡沒有立刻下結論。
“階段性記。”
許觀瀾寫下：
陸聞，清談社舊人，翰林謄錄，能接觸宋知行舊稿，左手有傷，常戴玉套護指，待查。
宋知微低聲道：“陛下，臣不知道他是否涉案。”
“朕也不知道。”
蕭景衡道：“所以才查。”
他把拓本收起。
“宋知微，你今日做得很好。”
宋知微愣了一下。
蕭景衡很少這樣直白評價。
“臣只是辨字。”
“辨字也是救人。”
蕭景衡道：“至少救一個死人不被繼續冒名。”
宋知微眼眶發熱，低頭不語。
就在這時，曹謹入內。
“陛下，慈燈庵那邊有新報。”
蕭景衡抬頭。
“說。”
“顧明瑤舊物確被燒。”
“但監察院在灰裡篩出一片玉屑。”
曹謹呈上一隻小匣。
匣中玉屑很小。
邊緣呈舊青色。
宋知微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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