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沈照不在族譜內務府藥房的舊冊送到時，沈庭嶽親手接了過去。
冊頁發黃，封角磨損，聞起來有一股散不盡的藥氣。
他沒有急著翻。
“陛下，臣再說一次。沈氏族譜沒有沈照。”
蕭景衡道：“朕聽見了。”
“若冊上有呢？”
“那就先認冊上的人，不認族譜上的姓。”
沈庭嶽這才翻開舊冊。
許觀瀾在旁核對年月，很快找到承熙元年春的藥房輪值。
沈照的名字確實在上面。
三月初一。初三。初六，各有一次。除此之外，沒有入宮籍，沒有月支，沒有原屬，也沒有調離記錄。
沈庭嶽看完，臉色反而緩了一分。
“這是個借名。”
“為何？”
“宮中臨時借調也要寫明從何處來，做完差事回何處去。這個人憑空出現三日，又憑空消失，不像當差，像有人需要時才把名字寫上去。”
宋知微拿起冊子看了片刻。
“三次記錄，不是同一人所寫。”
他指給眾人看。
初一的“沈”字收筆圓軟，初三寫得匆忙，初六卻是規整小楷，像出自男子之手。
許觀瀾問：“能否認出是誰？”
“不能。”
宋知微放下冊子。
“只能確認筆跡不同。若要認人，還需拿原筆互核。”
蕭景衡點頭。
“先記事實。”
一本輪值冊上，同一個名字由三個人補寫，已經足夠說明問題，卻不足以說明沈照是誰。
“查長樂宮外庫從承平二十三年冬到承熙元年春的女官舊籍。”
沈庭嶽隨即道：“也查沈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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