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半日假連續三日，御書房沒有新死人。
這件事讓馮保覺得很不習慣。
更不習慣的是，皇帝今日沒有催監察院，也沒有催東廠。
他看完長樂宮三冊名錄，只在每冊封面寫了四個字：
先找活人。
然後合上。
許觀瀾明顯有些坐不住。
“陛下，病退名冊裡有七人去向可疑。”
“朕看見了。”
“其中兩人與香料房舊牌同年。”
“朕也看見了。”
許觀瀾急了。
“那臣今日便去查？”
蕭景衡看著他眼底的血絲。
“你今日先去睡覺。”
許觀瀾愣住。
“臣不困。”
曹謹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許院長昨夜站著都差點睡過去。”
許觀瀾臉色一紅。
柳承恩冷哼。
“年輕人，身子骨也不過如此。”
蕭景衡看向柳承恩。
“柳卿昨夜幾時睡？”
柳承恩頓住。
“臣......閉目養神。”
“閉了多久？”
柳承恩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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