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死人，沒有新案。
只有一個姑娘，把自己的分寸和膽識，一句一句擺得清清楚楚。
“你不怕這話傳出去，顧家記恨？”
沈清棠道：“若顧姑娘真如傳聞聰明，她不會記恨。”
“若她記恨呢？”
“那她也不適合後位。”
蘇太后隔簾笑了一聲，簾子微微動了動。
“沈家這個姑娘，倒比你祖父說話乾脆。”
沈清棠臉微紅。
“臣女失言。”
蕭景衡道：“沒有。”
他看向許觀瀾。
“記。”
許觀瀾抬頭。
“陛下？”
“沈清棠自陳不願入中宮，且認為沈氏不宜借後位洗白。此言入密檔，不外傳。”
沈清棠怔住。
蕭景衡道：“朕不能讓一個說真話的人，出宮後被家族和朝臣撕。”
沈清棠低頭。
“臣女謝陛下。”
這句話是真心的。
她入宮前，已經做好被皇帝當作沈家籌碼。被朝臣當作文官牌面的準備。
沒想到，皇帝先保了她一句真話。
沈清棠退下後，柳承恩道：“陛下，此女可惜。”
“可惜什麼？”
“有自知，也有膽識。”
蕭景衡道：“不當皇后，也可以有用。”
柳承恩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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