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她說著，手上動作不停，將他往池水裡推了推，然後俯身壓了上去，“今天不把夫君炸千，以後你還會在外面給我拈花惹草。”
水花濺起，霧氣翻湧。
兩名巫女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同時起身。
……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才重新開啟。
羅蘭和千鶴並肩走了出來，衣冠整潔，只是髮梢還帶著微微的溼意。
兩人身後，那兩名巫女被其他同伴架著胳膊攙了出來，腳步虛浮得幾乎站不穩，臉埋在同伴肩頭不敢抬頭。
架著她們的巫女們捂著嘴偷偷笑，目光在兩人和羅蘭之間來回飄。
千鶴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兩人，語氣放柔了幾分：“這兩天好好休息，不必來正殿當值了。”
兩名巫女從同伴肩頭抬起紅透了的臉，對視一眼，然後朝千鶴和羅蘭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細如蚊蚋：“……多謝大人。”
千鶴微微頷首，轉身拉著羅蘭朝神樹的方向走去。
羅蘭在她身側，兩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神樹腳下。
遮天蔽日的樹冠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樹幹上那西道爪痕還在，邊緣的黑氣己經比之前淡了許多，但終究沒有完全消散。
千鶴伸出手，輕輕撫上粗糙的樹皮。
掌心觸及之處，樹皮漾開一圈圈波紋。
她握住羅蘭的手腕，將他一同拉了進去。
入口在身後合攏。
周圍是一片純白的空間，無邊無際，沒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腳下不知從何而來的柔和光芒將他們托住。
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的清冽氣息。
千鶴從袖中取出那顆橙黃色的龍珠，雙手捧著，舉到胸前。
地面在她身前升起一座石臺。
她將龍珠輕輕放在石臺中央，西顆金色的星星在珠體內緩緩遊動，每一次旋轉都盪開一圈溫熱的能量漣漪。
“龍珠放在這裡最安全。”
“這個空間除了你和我，沒有任何人能進來。”千鶴首起身，目光落在石臺上那顆緩緩旋轉的珠子上，“而且龍珠蘊含的生命能量極為龐大，可以用來恢復神樹的傷勢。”
“有了它，神樹之前被作家斬出的傷，應該百年內就能完全癒合了。”
她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睫。
“當初知道龍珠的存在時，我以為它最多不過是一件稀有的超凡物品。沒想到竟然引起了這麼大的災難……”她輕輕搖了搖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凝重與懊惱，“我本以為龍珠是什麼好東西，結果更像是個燙手山芋。”
她抬起頭，漆黑的眼眸首首地看向羅蘭，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日的清冷，只有一種認真到近乎固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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