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搖了搖頭。
“讓他走。強行留下他，只會惹對方記恨。”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地上那三具怪物的屍體上。
“而且他現在做的事情，對霓虹沒有壞處。”
“甚至算得上是幫助......”
梅露還癱坐在操場邊緣。
剛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但大腦已經停止了處理能力，只是茫然地睜著眼睛。
直到佐藤走到她面前蹲下，輕聲問了一句“你怎麼樣”，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才終於有了焦距。
淚水奪眶而出。
“他們都死了......小林......還有山田......他們都被吃了......”
她像個被嚇壞了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粉色的雙馬尾凌亂地貼在臉上，眼淚和血汙混在一起。
佐藤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名隊員走上前來。
佐藤壓低聲音交代：“先帶她回警局，找安撫人員。等她情緒恢復了再問話。”
隊員點點頭，把梅露從地上攙起來。
梅露還在哭，步子踉踉蹌蹌的，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的方向，然後哭得更大聲了。
自拍杆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但手機還卡在支架上，鏡頭依然開著。
直播間裡，線上人數已經突破了一百萬。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偶爾能捕捉到幾條被瘋狂刷屏的關鍵詞——
“鬼殺隊？那是什麼組織？！”
“警察都來了！這絕對不是演戲！”
“超凡是真的！！這個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也想成為超凡！”
“你們都瘋了嗎？！沒看到有人死了嗎！”
佐藤皺著眉頭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一劃——幾乎是同時，直播間被切斷了。
她愣了一下。
這麼簡單就關掉了？
剛才在總部資訊組說用盡了所有技術手段都封不掉，怎麼到她手裡一劃就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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