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枷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以後，你就是我達令的小妾了。”
“這還是看在你乾淨的份上......”
少女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低下頭，用那個新獲得的。還帶著微微顫抖的聲音回答：“......是。”
枷戀轉過身，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其他人。
她在人群中點了五下——五個相貌相對出眾的女人被選中，加上還癱在牆根下的真弓，一共六個人。
“你們六個，過來。”
那五個女人面面相覷，雙腿還在發抖，但沒有一個人敢違抗。
她們連滾帶爬地挪到枷戀面前，和真弓跪成一排。
枷戀連問都懶得問她們同不同意。
六滴血珠同時彈出，精準地落在六個人的額頭上。
六道紅光閃過，六雙眼睛同時亮起了猩紅色的光芒。
她們跪在地上，身體還在本能地顫抖，但眼神已經變了——那是被烙印了歸屬的眼神。
“以後，你們就跟著她幹活，並且負責日常事宜，懂了嗎？”
六個人齊刷刷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了地板。
真弓的聲音和其他五人混在一起，恭敬而整齊：“......明白了。”
枷戀轉過身，看向牆角那群還擠在一起的。倖存的普通人。
男人和女人都有，渾身發抖，臉上還掛著沒幹的眼淚。
她朝那些人揚了揚下巴，對幾個剛轉化的吸血鬼下命令：“男的都吃了。女的留著，還有用。”
那幾個剛轉化的吸血鬼早就餓得不行了。
剛剛獲得力量的軀體在瘋狂渴求著血液，獠牙已經從唇邊探了出來。
枷戀的話音剛落，她們就撲了上去。
慘叫聲在房間裡炸開，但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就歸於沉寂。
幾個男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像被抽乾了水的海綿。
銀髮少女也下意識地朝那邊邁了一步，想去分一杯羹，但枷戀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就不用跟她們搶這些髒東西了，我會給你更好的。”枷戀說完，轉頭看向那群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放心，你們以後也有機會變成她們一樣的存在。但前提是——為我做事。”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所有人的心臟上刻字。
“如果讓我知道誰背叛了我，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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