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這種人轉化成真正的吸血鬼。
不值得。
不過是利用罷了。
等他們的利用價值耗盡，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一群可笑的小丑。
“姐姐。”
神代栞從旁邊的陰影裡走出來，銀白色的長髮在火光下泛著冷光，那雙同樣變成猩紅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枷戀。
枷戀見神代過來，“對於早上的會議，你有什麼想法？”
栞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條理清晰。
“儀式當天，會有大量官員到場。”
“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可以在那裡除掉一些對我們有敵意的官員，嫁禍給其他勢力，順勢讓我們的棋子填補空缺。”
枷戀聽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法不錯，但格局小了。”
栞微微垂首，做出聆聽的姿態。
“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官場。”枷戀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映在她白皙的側臉上，“借用官方的能量為我們做事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自身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沉迷於在官場上安插棋子。排除異己，那就本末倒置了。”
栞低下頭，聲音恭敬而認真：“我明白了。”
枷戀轉過身，看著銀髮少女，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腦子很好使，但眼界還需要再開闊一些。”
“多謝姐姐指點。”
枷戀收回目光，在心裡默唸了一聲。
“達令。”
腦海中那道低沉的聲音很快響起。
“嗯？”
“水原神社那個儀式，如果成功了，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嗎？”
德古拉聲音停頓了片刻。
“可能會影響你的‘食屍鬼’計劃。”
枷戀的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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