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沈崇嶽一把按住操作杆，“繼續下潛。”
“隊長！艇殼承壓己經到百分之八十七——”
“我說繼續。”
沈崇嶽死死盯著舷窗外的黑暗。他的手在抖，但眼睛裡燒著的不是恐懼。
“它在警告我們。說明它怕。”
他舔了舔嘴唇。
“繼續下潛。那東西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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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米深淵。
葉逍遊睜開了雙眼。
藍金色的豎瞳中，映出那個緩緩下墜的金屬小盒子。
他己經給過警告了。
海水震盪，足以讓任何正常生物掉頭就跑。但那個裝著人類的鐵殼子不僅沒跑，反而還在往下沉。
“煩。”
葉逍遊龐大的身軀微微蜷縮。
殺了？殺了一艘，後面會來十艘。殺了十艘，會來一百艘。人類就是這樣，死得越多，來得越多。
跑？
他的感知掃過身下的熱泉口。滾燙的岩漿中靈氣濃度是周圍海域的數十倍，這是他五千年來找到的最佳修煉點。
換個地方？方圓萬里之內，靈氣濃度能與此處比肩的，不超過三處。而那三處，未必沒有其他甦醒的遠古存在盤踞。
葉逍遊的豎瞳緩緩眯起。
五千年。
他在這片深淵蟄伏了至少一千年。看著頭頂的木船變成鐵船，看著魚叉變成魚雷。他從未主動招惹過任何人類。
而現在，一群壽命不過百年的蜉蝣，要把他從自己的巢穴裡逼走？
鯤鵬血脈在體內轟鳴。
“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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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潛艇內。
所有儀表同時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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