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舟皺起眉頭，畫面太短了，只有一瞬間，壓根看不出佛冢具體位置。
“系統，能不能鎖定佛冢？”
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汙染源樣本不足，無法鎖定具體座標，需獲得更多佛門汙染源，或透過己被標記者進行追蹤。”
己被標記者？
楚舟目光重新落在玄苦身上，玄苦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問：“主人，您這麼看著貧僧做什麼？”
楚舟淡淡道：“你有用。”
玄苦嘴角抽了抽，這話聽起來怎麼不像誇獎呢？
楚舟問道：“你以前有沒有去過什麼荒寺？”
玄苦聞言一怔，臉色忽然有些複雜。
陳默也看向他：“禿子，你真去過啊？”
玄苦沉默片刻，才低聲說道：“貧僧小時候，是被師父撿回來的。”
楚舟來了興趣：“在哪撿的？”
玄苦道：“一座荒寺門口。”
“那時候貧僧還小，很多事記不清了，都是師父後來告訴我的。”
“他說撿到貧僧的時候，貧僧就躺在寺門前。”
“身邊沒有親人，也沒有名字，只有半串黑色念珠。”
陳默忍不住道：“這也太巧了吧？”
玄苦苦笑：“貧僧以前也只當是命，現在看來，或許不是巧合。”
楚舟道：“念珠還在嗎？”
玄苦點頭，從懷裡取出半串殘缺念珠。
那念珠通體漆黑，表面佈滿細小裂紋，看起來己經很舊了。
可當青蓮根鬚靠近的一瞬間，念珠表面忽然浮現出一縷灰光。
那灰光很淡，卻和剛才那點香灰的氣息幾乎一模一樣。
地下古城中，怪石冷笑一聲：“難怪佛冢會找上這禿子，看來他不是最近才被盯上的。”
“而是從小就被做了選上了。”
楚舟問道：“選上了？”
怪石淡淡道：“說白了，用他們人類的話來說，這傢伙就是被它們選中在人世間的代理人，等時間到了，就會把人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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