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如同忠誠的護衛,緊緊跟隨,魚貫而入,迅速在景區入口前的開闊地帶,整齊劃一地排列開來,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鋼鐵包圍圈,將那十幾名手持兇器的混混和那幾個囂張的攤販,連同那幾名驚魂未定的遊客,一起圍在了中間。
引擎的轟鳴聲漸漸平息,化作低沉的怠速聲,如同猛獸在進食前的低吼。但那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如同實質般籠罩全場。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驚呆了。
那幾名原本還在叫囂的攤販,此刻張著嘴,看著那一輛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以及從車上迅速下來的。清一色黑西裝。身材魁梧。眼神凌厲的保鏢,臉上的囂張和蠻橫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和驚懼。
那十幾名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花臂青年,此刻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手裡的鋼管。棒球棍舉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他們雖然是玉山鎮的地頭蛇,但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這排場,這氣勢,根本不是他們能理解的層面。
而那幾名被圍堵的外地遊客,此刻更是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狀況,只是下意識地放下了手機,緊張地看著這些從天而降的豪車和黑衣人。
整個天龍瀑布景區入口,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只有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輛最前方。如同王者般的紅色法拉利,駕駛室車門緩緩向上開啟。
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鞋,穩穩地踩在了地上。
很快。
陳默從紅色法拉利上下來,動作從容,彷彿只是赴一場尋常的約。
他隨手關上車門,副駕駛的安柔柔也輕盈地下了車,自然地走到他身邊。
陳默伸出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目光並不凌厲,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讓接觸到這目光的人都不自覺地心頭一緊。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那個剛才叫囂得最兇的攤販臉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聽說,在玉山鎮,你們就是王法?”
一句話,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死水裡。
攤販的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在這玉山鎮混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見過,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眼前這陣仗,這排場,這氣場,絕不是普通的有錢人能擺出來的。
但他在林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橫慣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豈能被一句話嚇住?
他強撐著挺了挺腰板,梗著脖子,聲音卻已經沒了剛才的底氣:
“你......你......你是誰?我告訴你,玉山鎮是我們林姓的地盤!我不管你從哪來的,有什麼背景,都甭想在我們玉山鎮囂張!”
這話說得硬氣,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他聲音裡的顫抖。
周圍那些花臂青年和攤販們,此刻也紛紛看向陳默,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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