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別跟我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默終於抬眼看他,那眼神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冰冷,“我簡單給你捋一捋。這半年,你‘借’走的現金,一共是二十八萬。”
“美其名曰做生意週轉。家裡出事急用,結果轉頭就換了最新款的手機,買了這身行頭,還在這兒充大尾巴狼請客。”
“還有平時,只要出門,不管是吃飯。唱歌還是這兒,”
陳默掃了一眼這間包廂,“哪次不是我買單?你李正這半年的開銷,有一分錢是自己掏的嗎?”
陳默每說一個數字,李正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這些事,他以為那個只會打遊戲。老實巴交的陳默根本不會記得,或者說就算記得也不會說出來。
“默哥......那些都是小錢啊!”
李正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對你來說,那點錢算什麼啊?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陳氏集團隨便漏個縫都比這多!你跟我計較這個,至於嗎?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
陳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九牛一毛?既然是小錢,那你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地蹭?為什麼借了錢就當沒這回事?你管這叫朋友?”
陳默猛地放下酒杯,玻璃底座撞擊茶几發出“咚”的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李正,我不管你以前怎麼忽悠的,也不管你覺得我陳默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陳默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如死灰的李正,身上的西裝襯得他如同審判者一般威嚴。
“今天,這筆賬,我就要跟你算得清清楚楚。”
“你欠我的每一分錢,每一頓飯,每一次酒,我都要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少一分,都不行!”
那兩名一直沉默的保鏢向前踏了一步,沉重的腳步聲讓李正渾身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
包廂裡的其他人早已噤若寒蟬,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終於意識到,今晚的陳默,不是來和他們喝酒尋歡的,是來殺人誅心的。
李正看著陳默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終於明白,那個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冤大頭,真的已經死了。
現在的陳默,是海城真正的太子爺,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太子爺了。
“默哥......默哥我錯了......”李正的心態終於被陳默強大的氣勢給壓崩了。
他雙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哭喪著臉哀求道,“我......我現在沒錢啊......能不能緩緩?我一定還,一定還......”
陳默冷冷地看著他,像看著一隻蠕動的蛆蟲。
“緩?”陳默輕笑一聲,帶著無盡的寒意,“從你第一次把手伸向我口袋裡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
“現在,立刻,給你家裡打電話。”
”。我還錢把,麼要“
”。門開能不能還天明,司公修裝破小個那爸你看著等就你,麼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