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貴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我是說......我是說這算是公司給您的福利!對,福利!”
趙德貴這麼說,肯定也是客套話,真記他賬上,估計花費肯定不小。
他也是承擔不起的。
“不用了。”
陳默拒絕了這種討好,他現在更享受那種“我買得起,但我不需要你施捨”的優越感,“我自己有卡。”
說著,陳默整理了下衣領,目光深邃地看向商場的其他區域。
接下來,他徹底進入了“掃貨模式”。
既然要成為合格的“縣城婆羅門”,外在的行頭就必須一步到位。
他不再像普通人那樣貨比三家,而是看中了便直接點頭。
走進江詩丹頓專賣店,他指著櫥窗裡那枚傳說中的“閣樓工匠”系列,淡淡開口:“這隻,包起來。”
銷售櫃姐激動得雙手顫抖,那是店裡最昂貴的孤品,售價七位數。
轉戰愛馬仕,他不看那些熱門包,直接讓店長把那套鱷魚皮定製的男士腰帶和皮鞋取出來,甚至連試都沒試,直接打包帶走。
再到範思哲。阿瑪尼。傑尼亞......
陳默就像是在給自己這個“新身體”配置頂級裝備的遊戲玩家。
香水。袖釦。錢包。皮帶。甚至內衣襪子,只要看得上眼,統統拿下。
而在這個過程中,堂堂永珍城總經理趙德貴,始終像個最稱職的跟班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陳默身後。
手裡拎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裡面裝著價值連城的奢侈品。
他不敢有絲毫怨言,甚至臉上還掛著一種“能為少爺拎包是我的榮幸”的諂媚笑容。
無論陳默走進哪家店,原本高傲的銷售員在得知他就是那位“默少”後,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那種畢恭畢敬。甚至帶著幾分惶恐的眼神,讓陳默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作階級壓制。
這不是一線城市的那種“顧客是上帝”的服務,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權勢階層的敬畏。
“默少,這幾樣是給老爺子準備的吧?要不要我讓人把最新的菸斗和茶葉送過來?”
趙德貴一邊擦汗一邊討好地問。
“不用,我自己挑的。”
陳默頭也不回,簽下了一張又一張的單據。
這一趟下來,那張黑卡也就只輕鬆划走了三百多萬,距離上限還差的遠呢。
對於陳氏集團來說,對於老爹來說,這點錢九牛一毛。
但對於陳默來說,這是一種儀式感——一種與過去的社畜生活徹底切割的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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