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哪會聽不出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個個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哈哈哈,太子爺?連個駕照都沒有的太子爺?”
“可不是嘛,我聽說他整天就窩在家裡打遊戲,連家門都不敢出,是個純純的傻子。”
“要我說,也就是投胎投得好,沾了陳總的光。”
“要沒那層皮,就他那慫樣,誰帶他玩啊?”
“就是,正哥你才是真大哥,你看他把正哥當親爹供著,正哥說東他不敢往西,太逗了。”
幾個打扮時髦的女生也捂著嘴笑,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屑。
“我上次見過他一次,長得還行,但那氣質簡直了,唯唯諾諾的,像個受氣包。”
“誰說不是呢,這種人活著有什麼意思,也就是個提款機罷了。”
李正聽著這些嘲諷,非但沒有制止,反而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透著舒爽。他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的優越感,尤其是掌控一個比自己有錢無數倍的富二代,這讓他覺得自己才是人上人。
他抿了一口酒,故作深沉地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說了,默哥人不壞,就是......有點單純。”
“咱既然是他朋友,多帶帶他就行了。”
話雖如此,但他心裡想的卻是:陳默啊陳默,你確實也是投了個好胎啊。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差不多該到了吧?這小子估計還在家裡換衣服呢,畢竟要見我們這群普通人,他得精心打扮打扮呢,不然都不敢見人。”
卡座裡又是一陣鬨笑。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個“冤大頭”的到來,準備迎接今晚的免費盛宴。
.........
黑色霍希轎車在SOS酒吧霓虹閃爍的大門前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了“禁止停車”的黃線區域內。
震耳欲聾的電子樂夾雜著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名身穿黑色制服。戴著對講機的泊車服務生立刻快步迎了上來,眉頭微皺,語氣公式化地阻攔道:
“先生不好意思,這裡是消防通道,不能停車,請您停到旁邊的停車場去。”
陳默熄火,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他今天穿著那套價值十二萬的Brioni深藍西裝,搭著一件同色系的羊絨外套,手腕上則是尊貴的江詩丹頓名錶,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夜色中一道挺拔的風景線。
他沒有看服務生,而是隨手將那把沉甸甸的霍希車鑰匙拋了過去。
“不用停旁邊了。”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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