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瓶包裝奢華的黑桃A黃金版被送了上來,晶瑩的香檳液倒在杯中,泛起細密的氣泡。
安柔柔看著這一幕,心中更加忐忑。
她家境雖然不錯,但也從未見過如此揮霍的場面,一瓶酒可能就是她好幾個月的工資。
她抿了抿嘴唇,終於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輕柔卻疏離:
“剛才的事情......多謝你了。”
陳默將一杯酒輕輕推到她面前,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深邃而明亮:
“舉手之勞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注視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感慨,讓人挑不出毛病:
“大家同學一場,看到你遇到麻煩,幫一幫也是應該的。”
“大家同學一場,看到你遇到麻煩,幫一幫也是應該的。”
這句話落下,安柔柔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同學?
她抬起眼眸,再次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張臉稜角分明,劍眉星目,即便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也難掩其俊朗,與她記憶中所有“同學”的形象都重疊不上。
“你是......?”
安柔柔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和警惕,她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的人。
陳默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氣泡在杯壁上破裂,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聲說道:
“我是陳默。”
“我們高三的時候,在同一個班,做過一年的同學。”
“怎麼,安大校花,忘了?”
“陳默?”
安柔柔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搜尋著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碎片。
陳默......陳默......
幾秒鐘後,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紅唇微張,一隻手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看向陳默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你是那個陳默?”
那個高三時坐在教室角落。胖乎乎。總是低著頭不敢看人的陳默?
那個每次班級聚會都從不參加。存在感低到塵埃裡的陳默?
安柔柔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目光從他挺拔的鼻樑,掃到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再到那雙深邃如潭。完全看不透情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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