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閃的刀鋒,映照著安志明瞬間慘白的臉。他畢竟只是個生意人,哪怕有陳默撐腰,看到這陣仗,腿肚子還是忍不住開始轉筋,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陳默。
安柔柔也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躲到了陳默的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李宏昌看著安家父女那副驚恐的模樣,心中升騰起一股變態的快感。特別是當他的目光掃過陳默時,發現這個一直很淡定的小白臉,此刻竟然也眉頭微皺,似乎在害怕。
“哼,現在知道怕了?”李宏昌心中冷笑,越發得意。
他根本沒把陳默放在眼裡。在他的地盤,哪怕陳默有點背景,那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只要把這幾個人廢了,扔到後山,神不知鬼不覺,誰敢拿他怎麼樣?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等會兒怎麼折磨陳默了。
“小子,”李宏昌陰惻惻地笑著,手指著陳默,“待會老子把你手腳筋挑了,你就跪在這兒,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老子是怎麼玩你女人的!”
他的眼神貪婪地盯著安柔柔那曼妙的身軀,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把她衣服扒光了,老子要在她身上紋上我的名字!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在包廂內迴盪。
然而,面對這刀光劍影,陳默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輕輕拍了拍安柔柔顫抖的手背,示意她別怕,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然而,面對這刀光劍影,陳默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輕輕拍了拍安柔柔顫抖的手背,示意她別怕,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李宏昌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肥臉上,語氣冷淡得彷彿在宣判一個死人的結局:
“如果你沒說剛才那句話,今天你或許還有活路。”
“現在......”
“你該死了。”
這話一齣,李宏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肥肉亂顫,指著陳默的手指都在抖:
“我該死?小子,你他媽在威脅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李宏昌?不知死活的東西!在這海城城西,老子說讓你死,你絕對活不過明天天亮!”
陳默看著他那副醜態,嗤鼻一笑,眼神里滿是憐憫,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碾碎的螻蟻:
“我是什麼玩意?”
“待會你就知道了。”
李宏昌看著陳默那副有恃無恐。甚至還在冷笑的模樣,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不敢再怠慢,猛地一拍桌子,嘶吼道:
“動手!給老子弄死這小子!快!!”
一聲令下,那幾名手持鋼管砍刀的手下立即獰笑著撲向陳默。
然而,陳默卻是有恃無恐。
他非但沒有起身躲避,反而悠閒地坐回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甚至還很紳士地幫身旁嚇呆了的安柔柔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他輕輕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行動吧。”
——落剛音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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