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說：“抱歉，我沒想過。”
“我以為你會生氣。”羅仞說：“我一直不敢問，我怕你覺得今朝是誰都一樣。”
“你笨蛋吧？”裴越寧氣笑了：“你到底愛不愛我啊，我是那種人嗎？”
“我愛你，但是……”
裴越寧嘆了口氣：“喂。我在遊戲裡罵今朝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討厭他？”
“……嗯。”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罵他是因為他是全服第一龍吟，我打不過他，所以破防跳腳了。”
“是我自己小心眼，跟今朝沒有關係，這完全就是我的不對。”
羅仞楞了一下。
或許是吧，從道理和三觀上來說。
可他怎麼捨得去指責裴越寧呢……
電話那頭還在繼續。
裴越寧問：“還有，我每次罵完今朝回來跟你抱怨，你都陪我一起罵。你是不是覺得我好笑？”
“不是好笑。”羅仞說。
“那是什麼？”
羅仞沉默了一下。“……覺得你可愛。”
“哈？”裴越寧失笑：“我在罵你，你覺得我可愛？”
“嗯。”
裴越寧笑得更厲害了：“你真是……濾鏡太嚴重了吧？我人真的不怎麼樣的，現實裡也不合群，而且還有點自我。”
羅仞沒說話。
裴越寧也不在意，繼續說著：“你最近是不是特別難受？”
“……還好。”
“哼，確實。”裴越寧接得很快：“我看你演得挺開心的，又是夾嗓子又是土味情話的。”
羅仞不想回憶黑歷史，於是打斷他：“不說這個了，總之我會補償你。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
話音剛落，羅仞收到了訊息。
裴越寧：（截圖 碧瀾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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