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看資料他的操作沒有變形，全員都是正常水平。”葉季雲說：“放水的人打不出那種傷害，只是……”
他頓了一下。
“只是什麼？”
“只是他是統戰，做決策的時候卻猶豫了。”
葉季雲放下茶杯：“他沒有手軟，但腦子在打架。他不夠冷靜，就是致命的錯誤。”
裴越寧楞了一下。
“所以他輸了。”葉季雲說：“不是輸給實力，是輸給他自己。”
裴越寧把臉埋進葉季雲肩窩裡，悶悶地說：“那我是不是勝之不武？”
“沒有。”葉季雲說：“他猶豫是他的事，你打得好是你的本事。”
“實力、運氣、心態、情感，都是勝利的一部分。”
裴越寧笑了一聲，把臉埋回去，沒再說話。
……
門鈴響的時候，裴越寧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是葉季雲去開的門。
羅仞站在門口，外套沒扣，領口松著。
這個季節B市已經很冷了，他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
葉季雲側身讓出了視線：“把他接走吧，回去早點睡，別給他吃涼的東西。”
說完，葉季雲就轉身往樓上去。
“走了。”他說。
裴越寧回頭，衝著他問了一句：“哥哥！你晚上吃什麼？”
“不餓。”
“奧，那你早點睡！”
“嗯。”
樓梯響了幾聲，臥室門關上了。
羅仞站在玄關沒動。
“老公，你來啦！”
裴越寧從沙發上跳起來，光著腳跑過去。
羅仞伸手接住他，一隻手攬著他的腰，把人抱住放到了玄關的鞋櫃上：“當心著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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