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隻狗像一顆毛茸茸的炮彈，從客廳深處飛奔而來，四隻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差點沒剎住。
它看見裴越寧，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裴越寧蹲下來，雙手插進它脖子兩側的毛裡，狠狠地揉了兩把。
二哈被他揉得瞇起眼睛，舌頭伸出來，哼哼地喘氣。
“秦大壯！”
哈士奇“汪”了一聲。
“你爸不在家吧？”
“汪！”
裴越寧咧開嘴一笑，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
哈士奇跟過來，蹲在他腳邊仰著頭看他。
裴越寧伸手繼續擼，從脖子擼到後背，從後背擼到尾巴。
哈士奇被他擼得舒服了，乾脆趴下來，把下巴擱在他腿上。
裴越寧擼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兩隻手一起上，把二哈背上的毛翻起來，一層一層地擼。
二哈的毛又厚又密，但秦疏星養得很好，一點都不硬。
裴越寧把它的毛翻起來又捋平，捋平又翻起來。
裴越寧一邊擼一邊環顧了一圈客廳。
茶几上放著半袋沒吃完的薯片，遙控器擱在沙發扶手上。
他拿起換了臺，投屏到綜藝頻道，然後把薯片拿過來，往嘴裡塞了一片。
“秦大壯！”
“汪！”
裴越寧伸手一指：“給你叔把你爸的好吃的都叼過來！”
二哈噠噠噠跑進廚房，過了一會兒叼著一袋牛肉乾回來，放在裴越寧腿上。
裴越寧摸了摸它的頭：“再去。”
秦大壯又噠噠噠跑進廚房，這回叼了一盒巧克力餅乾。
裴越寧：“繼續。”
秦大壯第三次跑進廚房，叼了一袋芒果乾。
裴越寧滿意地點了點頭，撕開牛肉乾的包裝，自己吃了一條，又撕了一點餵給它。
秦大壯嚼了兩下就嚥了，舌頭舔了舔鼻子，尾巴搖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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