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激的看了看江敘。
江敘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所有人都緊抿著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不敢有一絲動靜。
其中,那名少年就在這些人之中。
本來,他也能爬上貨車的,但是那名中年女人硬生生的把他拽下車了,擠開他自己爬了上去。
這少年以為自己要死了,因為那兩名倖存者被詭異追上後,他就是跑在最後面的那一個。
但是,在江敘靠近他時,一層淡淡的綠光將他包裹了起來,也救了他。
他亦步亦趨的跟著江敘。
江敘帶著他們,悄無聲息地從茫然多眼詭身旁緩緩走過,避開主幹道,選擇了一條小路,離開了豐源二中。
多眼詭在原地發洩了一通,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循著車輛尾氣殘留的氣息追去。
越野車和貨車早已疾馳遠去,江敘估計多眼詭大機率追不上車隊。
豐源縣距離營地有二十多公里。
而縣區到郊外只有十幾公里,江敘帶著這些人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離開了豐源縣。
路上,他們絲毫不敢停歇,更不敢說話。
少年從江敘嚴謹的神情中判斷出他們身上覆蓋的葉子似乎是有時效性的,不然這名超凡者不會走的這麼快!
幾名倖存者都知道停下就意味著死,即使很疲累也不敢吭聲,緊緊的跟著江敘。
江敘也沒有留下來等他們的意思,能跟上就跟上,跟不上就等死,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其中,那名中年女人八歲的兒子就在這個隊伍之中。
離開豐源縣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抬起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江敘,帶著幾分理所當然,開口請求:“超凡者叔叔,我走不動了,你能不能揹著我走呀?”
江敘垂眸看著他,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淡笑:“我的後背沒有多餘位置了。不過——”
話音未落,他手掌一抬,掀起一陣狂風,直接將小男孩整個人掀飛十幾米遠。
小男孩被風掀飛了起來後,就害怕的尖叫了起來。
小男孩快要落地時,江敘又用風將小男孩託了起來,沒讓他摔的太慘。
落地後,小男孩腿都嚇軟了,差點跌倒。
江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問道:“現在,還能不能自己走?”
小男孩滿臉恐懼,拚命的點頭,哭也不敢哭。
少年不喜歡那個中年女人,對這個小男孩也喜歡不起來,見狀冷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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