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村民接連附和。
既然大家都支援,可是這碗水應該由誰喝呢?
被獻祭的人選成了最大難題,沒有人願意主動送死,所有人都回避視線,生怕被推選。
大家互相看著,生怕自己被選上,沒有一個人想死。
可怎麼著都得選一個。
短暫沉默後,有人率先開口:“要不咱們都選鄭媒婆吧?這老婆子淨幹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要不是她撮合的梁家和張家的媒,梁妮能在被張家趕出來後跳河嗎?她手上間接沾著人命,本來就虧欠我們村子一條命。”
鄭媒婆神色頓時就變了,變得慌張了起來,忙開口解釋道:“不,我不知道梁妮在外面給人生了孩子,這不關我的事啊!”
“你們別選我,你選我,我想活著。”鄭媒婆都快急得哭出來了。
絕境之下,人性本就自私。
鄭媒婆有道德汙點,是所有人心裡最沒有心理負擔拋棄的物件。
兩個村民首接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鄭媒婆的肩膀,不顧她拼命掙扎哭喊,捏開她的下巴,把那碗渾濁難聞的井水強行灌進她的嘴裡。
又難聞又難喝的水入喉,鄭媒婆立刻想要嘔吐,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全都嚥進了肚子裡。
張聲隨即開啟地下室頂部的應急天井鐵門,領著幾人走到地面超市,毫不留情將的鄭媒婆推出門外。
鄭媒婆出去後,很快癆病詭就察覺到了活人氣息,過來將鄭媒婆拆吞入腹了。
然而,癆病詭在吞噬了鄭媒婆後,混含著娟娟的血的井水發揮了作用,沒過多久,癆病詭軀體開始劇烈抽搐,發出尖銳刺耳。
它看起來更加猙獰了。
在痛苦的叫了五分鐘後,癆病詭的身體突然爆裂開來,化為齏粉。
癆病詭死了。
張聲返回地下室,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眾人。
眾人都從地下室裡面走了出來,一個個神情滿是歡欣鼓舞,對張聲也更加信服了。
可這份安穩僅僅維持了三十天。
當月最後一天,己經化為齏粉的癆病詭原地重組軀體,居然又復活了,再次禍亂村子。
“張聲,你不是說癆病詭死了嗎?它為什麼還活著?”有村民質問張聲。
張聲解釋道:“癆病詭應該是屬於一種特殊的詭異,死後一段時間能夠在原地復生。”
張聲是從外面跑回來的,他經歷過一段跟著車隊逃亡的日子,知道有的詭異是殺不死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一名村民問他,想到什麼,說:“你不是超凡者嗎?你的能力為什麼不能保護大家?娟娟都能做到,你為什麼不能做到?”
對於大家的埋怨,張聲耐心解釋道:“我也想保護大家,可我擁有能保護大家的實力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只要我們撐過這一個月,我們都能活著!”
張聲都這樣說了,大家也沒有其他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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