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贗品?其實從我來到京都,你們就應該知道我的蹤跡,也知道我去了皇甫景,也知道我去了文淵閣,更知道我在文淵閣幹了些什麼事,所以這令牌的真假,你們還要懷疑嗎?”李牧問道。
“嗯?他在文淵閣幹了什麼?”
一個宗主好奇問道。
他對李牧的事並不是很關心,所以並不知道李牧這些天都去了那裡。
“他在文淵閣一戰成名,以一己之力挽救了龍國書法界的聲譽!要不是他,小鳥國的書法奇才東條月下,就會把整個龍國書法界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一個家主說道。
“什麼?東條月下?我倒是聽說過這個人,是小鳥國的書法奇才,這傢伙曾經揚言龍國所有書法年輕一代,都是垃圾!甚至連書靈居士都不放在眼裡,竟然輸給他了?”
“是啊,當時書靈居士被東條月下在書法一途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是他出手才力挽狂瀾,最終將東條月下斬殺!”
“難怪,齊老竟然將文淵閣交給了他,這是選他做龍國書法界的領頭人啊!”
“是啊,文淵閣代表著龍國書法界領頭人的地位,文淵令一齣,龍國所有書法界的人,都以他為尊,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眾人議論紛紛,李牧也笑了起來,看來這文淵令的含金量,比他知道的還要恐怖!
於是李牧說道:“諸位,齊老將文淵令交給我,是相信我的書法造詣,更是相信我的人品,所以現在我要審問蔡飛柳,諸位沒有意見吧?”
眾人一愣,都沒想到李牧竟然拿出文淵令來,就為了審問蔡飛柳?
毛不悔卻咬牙道:“哼,齊老給你文淵令,是相信你的書法造詣,和你的人品有什麼關係?”
“隨便你怎麼說,我現在就要審問蔡飛柳,你要是想出手,儘管出手好了!你可以看看你們毛家以後還能不能買到任何的書法作品,再看看龍國書法界的人,敢不敢找你拼命!”李牧冷笑道。
毛不悔嘴角抽了抽,持有文淵令,就是龍國書法界的領頭人。
書法界的人都以之為尊!
如果他這個時候對李牧出手,先不管李牧有沒有證據,他就落人口實了!
他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齊老的眼光我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如果你審問不出來怎麼辦?”一個宗主問道。
“如果我審問不出來,或者說最後不是蔡飛柳乾的,這文淵令我直接還給齊老,同時我任由你們處置,絕不還手!”李牧大喝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審問吧!我段成剛也喜好書法,對畫道也有些研究,齊老是我最敬重的人,我希望他選中的領頭人,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那人說道。
“那麼,其餘人還反對嗎?”
李牧看向了其餘人。
眾人面面相覷,如果這個時候還反對,那就是不相信齊石白的眼光。
而且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就會遭到龍國那些書法家的討伐。
為了一個蔡飛柳,不值得!
再說了,萬一這事真是蔡飛柳乾的,他們還阻止李牧,豈不是成了幫兇了?
於是眾人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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