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孔帝這種人，一般的字顯然是配不上的。
只派拍馬屁的話，李牧也不想寫。
但明知道自己有三皇至寶和文淵令，還是沒有覬覦之心，這份豁達，絕不是一般的仙帝能夠比擬的！
想到這裡，李牧腦子裡立刻有了主意。
只見他立刻落筆，在紙上寫下一個‘海’字！
當‘海’字落成之後，整個文聖山上，居然有了一縷仙氣擾動的跡象！
“嗯？不可能吧？”
孔帝大驚失色，有時候他寫一幅字，也是有可能引發仙氣擾動，甚至會引起仙界異象！
但他是仙帝巔峰，有那個能力！
而李牧只是一個天仙巔峰，實力有限，不可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吧？
“或許只是意外！”
孔帝嘀咕一聲，隨後繼續觀察起來。
隨後李牧又連續寫出另外三個字。
“海納百川？”
看到這幾個字，孔帝有些詫異。
想不到李牧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想到了合適的字。
用這幾個字來形容他，確實合適！
而隨著四個字的落成，文聖山上的仙氣變得躁動起來，特別是他的洞府外，大量的仙氣環繞，瘋狂的朝著他的洞府匯聚！
“真是他引發的！”
孔帝嚥了咽口水，這不是說李牧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書法造詣引發的！
這傢伙的書法造詣，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強！
當真是文界奇才！
而此刻的文聖山上，不少仙尊、仙帝，都看向了孔帝的洞府方向。
“嘖嘖，仙氣波動，該不會是孔帝又要突破了吧？”一個仙帝喃喃說道。
“不至於吧？孔帝更進一步，就只有仙皇了！可如今整個仙界都沒有仙皇，孔帝……有這麼厲害嗎？”
“哼，孔帝的天賦，豈是你們能夠想象的？”
眾人議論著，但現在也只有文聖山的人知道異象。
孔帝也以為李牧的寫作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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