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臻臻嗤笑：“你還正人君子？我初中那會兒胖成那樣，你正眼都沒瞧過我。”
許念脫口而出：“那時候我比較瘦啊，你又高又壯，我看你跟看相撲選手似的，我主要是怕你。”
顧臻臻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掰扯這個了。
她喝了口可樂，撇著嘴說：“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我上大學之後追我的一大堆，但基本都是跟我聊不了幾句就放棄了。”
許念好奇：“咋了？”
顧臻臻沒好氣道：“我跟他們說，做我男朋友可以，但我不願意的時候不許動手動腳，連牽手都不行...就這麼點要求，一個個全跑了。”
許念大受震撼：“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連手都不給人牽，人家圖啥？圖你每天陰陽怪氣嘲諷人家？”
顧臻臻辯解：“我就是試探一下嘛！想看看誰是真喜歡我，誰只是想佔便宜...”
“結果我一開口全跑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許念無語搖頭：“你腦子有泡吧，你當拍偶像劇呢？現實裡主動追你的，十個裡面九個半都是見色起意衝你臉和身子來的，你上來就整這麼一齣，人家不跑才有鬼了，你真當滿地都是舔狗呢？”
顧臻臻不甘心：“難道就沒有真正喜歡我這個人的嗎？”
許念想了想：“我覺得...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吧，其實跟中彩票頭獎差不多，屬於極小機率事件...如果真有那麼多一見鍾情，你初中胖成球的時候咋沒人鍾情你？”
顧臻臻頓時就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突然發現不管是歪理還是正理，自己在許念嘴裡都討不到半點便宜。
這就讓她有些鬱悶。
憋了半天，她不甘心地哼了一聲：“反正你們這種色狼都不是好東西。”
許念不以為意：“這世上的男人在對女人的態度這方面無非就兩種。一種是明著好色的，今早被你一腳踹廢的那位，還有我，都算這種...不過我們雖然好色，但至少坦蕩。”
“另一種就不簡單了，那是陰著好色的，表面上道貌岸然，但心裡不知道有多髒，你看他像個紳士，實際上他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在琢磨你跟他上床的時候該把你擺成什麼樣的姿勢...最可怕的是他們心裡有多猥瑣你還完全察覺不到。”
顧臻臻皺眉：“你少以偏概全，我不信沒有正常的。”
許念聳肩：“你也少看點偶像劇和言情小說吧，那玩意兒看多了毀智商。”
顧臻臻徹底不想跟他說話了。
跟這人聊天，三句話之內必被氣死，而且還找不到反駁的點，純純的窩火...
......
老頭樂突突突地往前跑，公路依舊筆直，兩邊依舊是看不到頭的荒漠。
開了大概一個小時，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之前從酒店離開的那兩個女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像是憑空蒸發了。
不多時前方出現了一片胡楊林。
荒漠裡能長成林子的，也就只有這種死都不肯倒的胡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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