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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讓疼痛幫助自己保持清醒。
隨後，拿著那張死亡證明，顫抖著開口：
“爸，這是真的嗎？”
見自己兒子臉上滿是痛苦，秦父也察覺到了不對。
“莞然沒跟你說小圓去世的事情？你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那幾天，沒有去看過她們？”
秦父的問話，無疑是在秦銳意的心裡又捅了一刀。
他囁喏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從小圓過敏之後，他就一直陪在林婉清的身邊。
從來沒有去過小圓的病房。
不僅如此，在蘇莞然一個人回別墅的時候，秦銳意也從來沒有察覺出不對。
他只以為蘇莞然為了讓他感覺到愧疚，將女兒藏了起來。
又或者，讓小圓多住了兩天醫院。
秦銳意從未想過，小圓竟然就在那天，被他耽誤到因為過敏死了。
想到這裡，他雙眼赤紅，落下淚來。
秦父冷笑一聲，“秦銳意啊秦銳意，我為什麼會生下你這樣的兒子？”
“小圓因為你情人送的小熊過敏到住院，你卻陪在情人的身邊，一天都沒有去醫院看望自己的女兒，甚至就連自己的女兒死了都不知道！”
“你那麼聰明，二十一歲接手秦氏就能雷厲風行，拔掉多個蛀蟲，你那麼聰明，怎麼就連林婉清是不是裝病你都看不出來？”
秦銳意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秦父已經什麼都不想聽了。
他疲憊地揮揮手，嘆息一聲。
“你出去吧，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但是莞然，你不要再去打擾她。”
“既然她在你心裡沒有那麼的重要，那你就放她一馬，讓她好好生活吧。”
話音剛落，秦銳意就被秦父趕出了書房。
死亡證明和離婚證都被秦銳意帶了出來。
秦銳意坐在客廳，看著面前的死亡證明和離婚證，心口像是被誰插了一刀一樣的疼。
他看了又看死亡證明上面的名字，始終不願相信，小圓就那樣離他而去了。
小圓是在他和蘇莞然的愛和期待中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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