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 一了百了
李徽命人停止放箭,屋子裡帶著十餘人藏在大床底下偽裝和偷襲的周澈等人翻窗出來,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如此。1群蠢貨。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周澈大笑說道。
李徽也笑著緩步走近,沉聲道:“兄長無恙吧。”
周澈擺手道:“毫髮未損。瞧瞧這網裡抓了幾頭豪豬?”
周澈掀開繩網,彎腰檢視那1堆被射成豪豬的死士。突然間,插滿羽箭的屍體飛了起來,下方1人沖天而起,手中鋼刀對著周澈的面門砍來。周澈哎呦1聲,忙側身躲閃。那人影1刀砍空卻不再追殺,反而朝著十餘步外的李徽飛撲而來。那廝身手矯健,如1頭大鳥撲向李徽的頭頂,瞬間便至。手中鋼刀寒光閃爍,對著李徽的頭頂迅猛砍下。
那人正是齊泰,他聽到放箭的命令時第1時間便將1名死士拉在身上擋箭。身子鑽到其他死士的屍體下邊,所以他除了小腿上中了1箭之外,別處並未受傷。
周澈拉開繩網的那1刻,他便暴身而起。本來想逃走的,但周圍火把圍成1圈,知道逃走無望,於是索性拼死1擊,試圖刺殺了李徽同歸於盡。
異變陡生,李徽驚愕的站在原地驚愕發愣。他身上甚至沒有佩戴兵刃,根本無從格擋,也無法躲閃。周圍眾人也都救援不及,發出驚駭的叫喊聲。周澈在後方也追趕不及,口中大叫起來。
這1刀若是砍在李徽的頭頂上,李徽怕是要被1刀砍成兩半,必死無疑。
就在此刻,李徽身邊傳來1聲低沉的風雷之聲。1根碩大的鐵棒嗡然斜向上撩掃而出。便聽得1聲悶哼響起,那1棍正中空中飛來的齊泰,將他整個人打的偏離了方向,斜向飛出。
齊泰在空中便已經口中噴灑血雨,然後像個破口袋1般摔落在兩丈開外。
眾人大呼著搶上前去,摔落地上的那齊泰試圖撐起半個身子來,但很快便啪的1聲摔落塵埃,就此1動不動。周澈搶上前去檢視,齊泰已經氣絕身亡。
“狗東西,想殺小郎?當我郭大壯不存在麼?”郭大壯扛著大鐵棍大聲罵道。
李徽吁了口氣,伸手拍拍郭大壯道:“打得好,是個全壘打。”
從天黑之後開始,宋延德和胡文利便在住處緊張的等待著訊息。他們知道,今晚是必定要動手的。齊泰他們埋伏了1天,就等著李徽歸來。與其說等待訊息,不如說他們在等待李徽被刺殺的訊息。
兩人傍晚回來,吃了晚飯後沐浴更衣,穿上了各自的8品官服,坐在物資裡1邊心情澎湃又忐忑的等待著。初更到3更,這漫長的兩個多時辰,簡直是他們人生中最為漫長的等待。
3更時分,派出去打探訊息的手下送回了訊息,說縣衙內後堂有吶喊廝殺之聲響起,宋延德和胡文利兩人站起身來,走到院子裡側耳傾聽,心情更是激動不已。他們在院子裡徘徊著,等待派出去打探的手下的進1步的回報。
“啟稟宋縣丞胡主薄,縣衙內後堂發生廝殺,有人行刺李縣令。”
“混賬,這要你來說?快去打聽具體情形。”
“啟稟宋縣丞胡主薄,縣衙後堂廝殺聲響亮,暫時不知縣衙內情形。縣衙門口已然禁止靠近,縣兵已然戒嚴。”
“蠢貨,不知情形你回稟什麼?還不探明情形。特別是李縣令是否受傷,刺客是否得手的訊息。快去。”
“啟稟宋縣丞胡主薄,縣衙後堂死廝殺聲停止。差役老黃說,刺客試圖行刺李縣令,但被李縣令識破,全數落網。”
“什麼?你這混賬東西莫要聽錯了,查探清楚再來回報。”
“啟稟宋縣丞胡主薄。周縣尉已然宣佈,十名刺客埋伏於縣衙後堂意圖行刺李縣令,現已經被全部斬殺。李縣令毫髮無損”
“混賬混賬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啟稟宋縣丞胡主薄,李縣令在衙門口現身,讓圍觀百姓散去。十名刺客的屍體已經抬出縣衙,擺放在廣場上。身上全是箭,都被箭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