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將那1勺東西放在了阿珠的手心裡,阿珠嚇了1跳,像是捧著1坨屎1般不敢動彈。
“搓1搓,然後再洗洗看。”李徽心情急切,說話的口氣都變了。
阿珠開始搓揉雙手,然後白白的手掌頓時成了1片漆黑。阿珠雖不是個嬌氣的姑娘,但1雙手變成這樣,差點要哭出聲來。如果這玩
第二四三章 尋覓
意要是洗不掉的話,那可沒法活了。以後每天帶著1雙黑乎乎的手,那可怎麼見人。
“再洗洗看。”李徽嚴肅的道。
阿珠伸手在盆裡洗手,盆裡的水很快變得烏漆麻黑,阿珠的黑手變成了白手,歡喜的笑出聲來。
李徽伸手抓住阿珠的手,在燈下翻來覆去的看。阿珠羞澀道:“有什麼好瞧的?”
李徽呼哧呼哧喘息著,沉聲道:“成了,成了。”
阿珠1愣,正待詢問,忽然間意識到手上油汙已除,沒有1絲絲油膩的感覺,頓時又驚又喜。
“公子,真的啊。油洗乾淨了,這東西居然真的能洗乾淨油汙,真是不可思議啊。”
李徽大笑起來,心情當真愉悅之極。
次日,李徽告病十日,開始他的制皂大業。
雖然昨晚的實驗達到了效果,可以說製造出了1勺子含有大量雜質的肥皂。但是很明顯,那種東西是根本沒法出售的。要想憑此賺錢,必須要造出真正的肥皂來。並且在此基礎上進行大量的最佳化。比如說新增香料,新增中藥材之類的,以便提高使用的舒適度和高階感,賺取更高的智商稅。
但現在的問題是,製作出真正的肥皂出來還面臨諸多的問題。
首當其衝的便是原料為問題。油倒是簡單,皂化反應不挑油,植物油動物脂肪都是可以的,所以這是不用擔心的。但是鹼的獲得卻頗為麻煩。
李徽在建康城的街市轉悠了1天,找了各種藥店和雜貨鋪子,也沒有找到燒鹼這東西。這讓李徽甚為煩惱。若不能得到大量的燒鹼,自己的制皂大業可能便要流產了。
靠著燒草木灰溶解過濾的辦法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卻費時費力,大量制皂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必須要找到相關的替代品。實在不成,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第2天李徽轉變了思路,他開始拜訪京城的多家道觀。大晉朝道教是盛行的,5鬥米教家喻戶曉,世家大族的子弟基本上都信奉5鬥米教。但凡名字後面帶‘之’的,基本都是5鬥米教的信徒。大晉名流如王羲之這樣的,都是5鬥米教的忠誠信徒。
正因如此,道教在大晉朝的地位是甚高的。這可能是因為契合了時代的風氣。談玄論虛本就是道家專長,大晉朝計程車族名士們完美契合了這1點。另1方面,現實層面上,5石散的流行也是道家們的鍊金方士的回饋。
京城各處道觀是方士聚集之地,這幫人配備5石散,煉製長生不老之藥和飛昇得道的仙丹之類的東西,不但不被人笑話,而且得到了世家大族的許多資助。
李徽之所以選擇去這些地方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便是因為這幫煉丹鍊金的方士們都是用各種稀奇古怪的礦物進行融合冶煉,以得到各種性狀的新產物,從而誕生了各種仙丹藥石等物。
李徽想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有人弄出來燒鹼或者相關之物,找到製備的辦法或者發現什麼原礦。在李徽看來,這幫人雖然是瞎胡鬧,但卻也是1群古代民間的化學家。沒準他們會搗鼓出來什麼新東西也未可知。
然而,在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道觀和煉丹場所之後,李徽1無所獲。根本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而且,這幫道士脾氣壞的很,得知李徽並非世家大族出身後,根本就是愛答不理,倨傲之極。甚至以為李徽是來窺探他們鍊金秘方的,根本不給李徽好臉色。若不是李徽拿著6品官的身份來充臉面,他們甚至都不願接待李徽。
從清早跑到傍晚,跑了京城2十多家道觀和方士鍊金的場所之後,李徽幾乎已經絕望了。最後,回龍觀的1名道士不知是為了打發李徽,還是真心想幫忙。得知李徽的來意之後,那名道士提了1嘴。
“公子所尋之物,那裡的野道士或許會有,我們卻沒有。你不妨去城北覆舟山下找1找那裡的野道士。或許能得到公子所需要的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那位道士的嘴角撇著,眼神狡黠。這讓李徽生出了1種不詳的預感。感覺這傢伙似乎是在嘲笑和譏諷,不知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那野道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