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一章 謝家宴
李徽回到甜水巷衚衕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這幾日辛苦疲憊,李徽打算早些沐浴更衣歇息。
沐浴之時,李徽用了1塊香皂,這1次沐浴之後,李徽感覺舒爽無比。自穿越以來,李徽最不習慣的就是沒有牙膏肥皂,無法像後世那樣方便的解決個人衛士問題。
所以之前沐浴,李徽偶爾會讓阿珠幫自己搓背,因為實在是洗不乾淨。
這1次,完全不必阿珠辛苦,李徽打上香皂,用紗布上上下下搓洗1番,水1衝便乾乾淨淨。不僅洗的乾淨多了,而且皂香和淡淡的花汁香味還有殘留,很是好聞。若說有缺點的話,便是香味不足,泡沫不足,還有待於進1步的最佳化。
但即便如此,親自沐浴之後的體驗讓李徽心情舒暢,對香皂被認可更是信心百倍。
沐浴出來,太陽剛剛下山,暮色4合。李徽打著啊欠準備隨便吃些東西上床歇息。阿珠端上來的簡單的飯菜還沒動筷子吃1口,便聽得後宅院門口有人大聲說話。
“我看你這回往哪兒躲?可讓我給逮著著了吧?”
李徽聽聲忙站起身來往院門口看去,只見謝玄大踏步的走了進來,臉上怒氣衝衝。
李徽拱手行禮道:“謝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有禮了。”
謝玄沉著臉不說話,也不回禮。進了屋子1屁股坐在凳子上,翻著白眼瞪著李徽。
李徽笑道:“怎麼了這是?誰得罪了謝兄了?”
謝玄跳起身來道:“還能是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李徽。你還明知故問。我只問你,你還拿我謝某當朋友麼?數次相邀,你都不肯賞臉,還特意躲出去幾天不見人。你說,我謝玄怎麼你了?讓你如此厭惡我?”
李徽苦笑道:“這話從何說起?我怎會躲著謝兄?怎會不拿謝兄當朋友?”
謝玄怒道:“還不肯承認。之前邀你赴宴,你各種推脫。前幾日我命人邀你去烏衣巷你也不願。我吳興的好友來京城,特地請你去見面作陪,1起交個朋友,你卻不見人影,索性連這宅子也不呆了。這不是故意躲著我是什麼?害得我被他們埋怨,說你架子大,說我拿你當朋友,你卻沒拿我當朋友。我還得跟他們辯解說你不是這樣的人,跟他們爭辯。李徽,你只告訴我,你還拿不拿我謝玄當朋友了?若是有什麼想法,大可痛快說出來。不必假作告病推脫,躲著我。我謝玄可不是死纏爛打之人。”
李徽見謝玄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忙笑著長鞠作揖道:“實在對不住謝兄,我萬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只是不習慣於出入宴飲場合,也怕給你謝兄丟臉,被那些世家子弟們笑話,絕不是故意躲著你。謝兄若是不信,我可對天發誓。”
謝玄擺手道:“我可不要你發誓。你不喜宴飲場合,我也不怪你。但你躲著我,這便讓我覺得我讓你覺得厭煩。倘若如此,還說什麼?我的好友從吳興遠道而來,你豈非讓我難堪?”
李徽作揖道:“確實是我的錯。謝兄莫要生氣。其實這幾日我是在辦1件大事。絕非躲著你。確實是我不知人情世故。謝兄待我赤誠,我來京城之後,謝兄照顧的無微不至。我心裡感激不盡,怎會對謝兄不滿?那我李徽還是人麼?這樣吧,謝兄要是覺得不解氣,打我兩巴掌消消氣。切勿動怒。”
謝玄聽了這些話,心裡的氣消了1大半。但依舊板著臉道:“我打你作甚?你既然當我是朋友,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對眼下的官職不滿,所以心裡覺得不開心。是不是覺得我謝玄沒有真心幫你?”
李徽嘆息道:“謝兄,你萬莫這麼想。這叫我如何自處?我如今是6品官職,清閒舒服,俸祿也不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兩個月來,我何曾有過怠慢?這次確實是假借生病請了十天的假,但只是有事要辦,絕無他意。謝兄切莫這麼想。”
謝玄咂嘴道:“罷了。你也不必解釋了。我只問你,今晚我府中有酒宴,我來請你。我吳興來的好友明日便要離京了,今晚我為他設宴聚會,你去還是不去呢?”
李徽笑道:“當然去,謝兄賞臉,我還能不去麼?容我更衣,跟你1起走。”
謝玄臉色稍霽,嘴上不饒,道:“可莫要勉強,我謝玄可不願勉強別人。但有1絲1毫的勉強,我都不樂意。”
李徽笑道:“不勉強,絕對不勉強。我求之不得。你今晚不來,明日我都準備去烏衣巷拜訪你和謝公了。數月不見謝公了,沒去拜訪已經失禮了。”
謝玄道:“哼,我4叔都說你架子大了。比他架子大。”
第二五一章 謝家宴
李徽汗顏,連連告罪。沒想到讓謝安也這麼認為了,那倒是問題有點大。
謝玄心中的怨氣也宣洩了,沉聲道:“那麼我去前邊等你,你更衣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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