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名小吏道:“莫要胡說,明明我聽到的是內史大人追別人,叫人‘莫走,莫走。’。”
“可我聽得是被別人追。”
兩名小吏爭辯了起來。
李徽啐了1口道:“都給我住口,閒的沒事是麼?去,將衙署公房長廊清掃1遍,院子裡的花草教1遍水。”
兩名小吏趕忙住口,賠笑道:“大人,這麼熱的天,豈不要熱死我們。我們什麼也沒聽到。”
李徽站起身來,擺手道:“滾滾滾,下次再多嘴,叫你們掏1年糞坑。”
兩名小吏趕緊逃離。
李徽喝了兩名涼茶,平靜1下心情。適才的夢境太可怕了,醒來後發現是夢的時候,自己心裡著實開心了不少。不過,夢是現實的反應,或許自己正在陷入1種迷思和擔憂之中,所以才有這樣的夢出現吧。
站在長窗前,外邊驕陽高照,熱浪滾滾。盛夏時節,天氣著實炎熱之極。就在此刻,李徽看到了1名謝府護衛正急匆匆的從垂門處飛奔進來。
半個時辰後,李徽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抵達了烏衣巷謝府門前。
謝玄站在門口等候,見到李徽忙迎接上來。
“賢弟來了啊。”
李徽拱手道:“出了什麼事?”
謝玄道:“去4叔書房再說。是大事。王翁王公和4叔他們正在商議。”
李徽點頭,跟隨謝玄快步進了後宅,抵達謝安的書房院中廊下的時候,正聽到王坦之高亢激昂的嗓音響起。
“苻堅這氐賊欺人太甚,這樣的條件怎可容忍?依我看,沒什麼可商議的。下旨命桓衝進京,商議禦敵之事。這等事還商議什麼?難道要向氐賊搖尾乞憐?”
謝安的聲音傳來道:“文度,莫要激動。這不是正在商議麼?尚未做出決定呢。總得商議出個萬全之策。你怎麼就沉不住氣呢?”
王坦之道:“謝公,王翁,我不是沉不住氣。在我看來,這件事其實沒什麼可商議的。誰要是答應了這樣的條件,便是我大晉的千古罪人。謝公,王翁,我必須提醒你們,你們可不要當千古罪人,毀了你們1世清名。”
謝安道:“哎,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文度,冷靜些,冷靜些。喝口茶,莫上火。”
王坦之似乎端起茶杯喝茶,謝玄這才有機會稟報:“4叔,李徽來了。”
謝安哦了1聲,說道:“你們進來吧。”
謝玄和李徽進了書房,11見禮,最近甚少見到王彪之王坦之等人,王彪之越發的蒼老,而王坦之也面色憔悴的很。按理說桓溫去世之後,他們當安下心來,神清氣爽才是。卻不知為何臉色晦暗。
行禮畢,謝安微笑道:“李徽,叫你來,是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王翁說你足智多謀,想聽聽你的見解。”
李徽看了1眼王彪之,王彪之微笑撫須。李徽躬身道:“不敢。不知是什麼事。”
謝安沉聲道:“秦國派來了使者,提出和我大晉和議的條件。希望和我大晉永結修好,互不侵犯。”
李徽挑眉道:“哦?有這樣的事?那豈非是好事麼?”
王坦之冷笑道:“好事,倒是大好事1樁呢。”
謝安苦笑1聲,對李徽道:“秦人提出了1些修好的條件,說只要我們滿足這些條件,便可永結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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