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括之臉上微微1紅,沉聲道:“違反軍紀,敗壞北府軍聲譽之徒,死不足惜。我亦不會手軟。”
李徽道:“然而事情卻不能這麼算了,除了安大永,你軍中還有多人違背軍紀,殘害百姓。還需追查。”
藤括之道:“李刺史放
第八二九章 解救
心,只要李刺史有證據指認,我當全部處置。就算此刻沒有證據,我也當全部追查。”
李徽點頭道:“當日安大永所率兵馬之中,亦有參與計程車兵。我要全部帶走處置。”
藤括之大聲吩咐道:“來人,將跟隨安大永的親衛兵馬盡數捆綁,交由李刺史。”
不久後,上百名北府軍士兵被5花大綁押到陣前來,李榮派人全部接受。藤括之知道,安大永1死,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和他之間的勾當,他的手下這些人全部交給李徽也自無妨,趕緊打發走這個瘟神便好。
“很好。藤將軍,你處置此事的態度令人滿意,但是我並不會因此便不追究你的責任。你身為領軍之將,手下做出如此惡劣的行徑,理當擔責。當然了,處置你不是我職責,但我會將此事告知謝玄將軍,讓他定奪。”李徽說道。
藤括之心中咒罵,口中卻道:“末將心中自責之極,就算李刺史不說,我也自會稟報謝大將軍請罪。”
李徽點頭道:“那是最好。也罷,這件事便暫且如此,藤將軍,我還有最後1件事需要辦,辦了此事,我便帶人離開。”
藤括之道:“請李刺史吩咐。”
李徽道:“藤將軍,你們從我徐州琅琊郡,東海郡等地強行徵苦力來此,事前連個招呼也不打,實屬膽大妄為。我徐州百姓,在本人治下,便受本人保護。你便是想要人力,也需經我許可,而不是無視我徐州上下,為所欲為。鑑於此,今日所有強徵之民,我都要解救帶走。你沒有意見吧?”
藤括之聞言大驚道:“李刺史,你要將民夫帶走?這可萬萬不可。大將軍有令,為我北府軍後勤暢通,需要清淤河道,以防入冬枯水之期,航運斷絕,補給不暢。眼下還差十幾裡便可完成泗水清淤,你此刻將人帶走,豈不是釜底抽薪?”
李徽冷笑道:“那是你的事,這些人力本就不該為你所用。你強令而來,已然造成極壞的影響,我不追究你責任已經是網開1面。至於你的差事,那是你的問題。”
藤括之厲聲道:“李刺史,我們徵的百姓,其中有大部分都是從別處逃往徐州各郡的。另外,末將提醒李刺史知曉,這可是干係北府軍補給的大事。請李刺史3思。”
李徽斥道:“但凡投奔我徐州之人,都是我徐州之民,我便有責任保護他們。徵用勞役,要按照規矩辦,而不是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至於你北府軍的補給,我還是那句話,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何干系?難不成你完不成你的差事,倒要怪到我的頭上。”
藤括之冷笑道:“李刺史,你不要欺人太甚。倘若我今日不肯呢?我後軍可是有兩萬大軍的,我北府軍的戰鬥力也不是吃素的。李刺史的東府軍雖然也勇猛,但你們不過數千騎兵,怕是要吃虧的。”
李徽呵呵1笑道:“那你便試1試。”
藤括之心中惱怒之極,喝道:“那便試1試。”
李徽點頭,大聲喝道:“李榮,傳令下去,陣型前壓,前往河邊解救百姓。但有攔阻者,殺無赦!”
李榮大聲應諾,李徽等人撥馬回到陣中,片刻後陣型移動,數百騎兵手持黑魆魆長火銃向前逼近。後續陣型緩緩壓上,兩側手雷投擲手也做好了準備。
藤括之那邊,數千兵馬攔在路上,似乎沒有移動的意思。不遠處的營地裡,火把照耀,人嘶馬叫,顯然有更多的北府軍趕來增援。
李榮策馬在前,逼近對方陣型來到數十步外時大聲下令道:“前排火銃手,準備,鳴槍示警1次。若對方執迷不悟,堅決轟殺。”
前排百名火銃手高聲應諾,紛紛將火銃點火,斜斜指向天空。轟鳴聲如驚雷爆響,暮色之中,火銃噴出的火舌如毒龍吐焰,照的周圍1片通明。
前方北府軍將士1陣騷動,他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府軍的火器之兇猛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人人都知道那東西的厲害之處。
“火銃!那是火銃。藤將軍,那東西不好惹啊。還是忍1忍吧。將此事稟報謝大將軍,由謝大將軍定奪的好。你又何必如此?今日打贏了又如何?那可是徐州刺史,謝大將軍的義弟啊,贏了又有什麼好處麼?怕不是沒有好下場麼?”1名將領沉聲道。
藤括之怒罵連聲,卻也知道此人所言是實。此戰自己未必能贏,就算贏了之後自己也沒有好下場。這件事還是稟報謝玄定奪,自己只能任憑他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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