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倒是無足輕重。”
慕容寶發洩了一番,心中鬱悶憤怒和悲傷稍微緩解了一些。他慢慢的坐在凳子上,半晌長嘆一聲道:“眼下該怎麼辦?呵呵,我怎麼知道?誰能告訴我,眼下該怎麼辦?”
慕容麟跪著移動上前幾步,沉聲道:“太子,黃河是渡不得了。我認為,為今之計,應當當機立斷,即刻撤軍?”
慕容寶心中怒火又起,指著慕容麟的鼻子罵道:“混賬東西,當初一力主張進軍的是你,眼下你要我即刻撤軍?之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放屁麼?撤軍撤軍,吃了敗仗,死了道坤,你現在要我撤兵了?那我為何不早撤?為何不在攻克盛樂的時候撤兵?”
慕容麟叫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不知如今的情形。眼下局勢危險,我大軍既不能渡河,留在五原郡毫無用處。且糧草補給線漫長,大軍消耗不起。現在撤軍,損失不大。況我們也拿下了盛樂,已算不虛此行。太子,此刻退兵,不能算失敗。就算不退回大燕,也要撤往盛樂,實行另一套方案,打通雁門關補給線,縮短補給的路線。望太子明斷啊。”
慕容寶冷笑道:“明斷明斷之前你也是一套說辭,現在又是一套。你的話我再也不信。我不能撤兵,我若撤兵,便承認此次出征失敗了。我將如何面對父皇?慕容麟,我警告你,不許再提退兵的事情,你若再提,我便處置了你。你給我好好的想辦法渡河,將功補過。否則,我絕不饒你。”
慕容麟聞言不敢多言,只得磕頭應諾。
慕容寶站起身來,看著堂上眾將,咬牙道:“諸位聽著,不許再提退兵,否則軍法處置。各位各自回營,安撫將士們的情緒,不能讓士氣低落,更不許有人流傳謠言,蠱惑軍心。本太子在這裡,我們還有十餘萬大軍在此,沒什麼好怕的。不過損失了五千人而已,算得了什麼?都給我打起精神,鼓足士氣。聽清楚了麼?”
眾將紛紛道:“遵太子之命。”
慕容寶吁了口氣,擺手道:“退下吧。”
眾將行禮紛紛退下。慕容寶獨自站在堂上,看著堂外陽光耀眼,一時覺得孤廖無助之極。
朔方郡,代來城。
拓跋珪率領數萬兵馬以及大批的百姓牛羊馬匹於七月中抵達於此。
在洞悉了燕軍的計劃之後,五原渡口一戰成功的阻擊了對方的渡河,讓拓跋珪的誘敵深入的計劃取得了第一階段的成功。
得知拓跋珪已經抵達代來城,拓跋虔從渡口趕往代來城相迎。拓跋珪親自率領眾人前往北城外迎接。
見到拓跋虔的那一刻,拓跋珪親自下馬,上前為拓跋虔牽起馬韁。
“哈哈哈,陳留公不愧為我大魏第一猛將。此番連克劉衛辰,阻擊燕國兵馬渡河,取燕國宗室慕容紹首級,居功甚偉。我來為你牽馬,領著我大魏的勇士進城。我已擺下酒席,為你慶功。”拓跋珪大笑道。
拓跋虔忙滾鞍下馬,連聲道:“不敢,不敢。一切有賴於大王之謀。大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乃不世之主。我大魏得天之佑,必將在大王的統領之下入主中原,建立偉業。拓跋虔這點功勞算得了什麼?”
拓跋珪大笑,於是上馬和拓跋虔並騎進城。
午間,拓跋珪大擺宴席,為拓跋虔慶功。並下令宰殺肥羊,賜予美酒,犒賞全軍。
酒過三巡之後,拓跋珪對眾人道:“諸位,此番我們已經成功的實行了誘敵深入的計劃。心腹之患劉衛辰已然覆滅,燕軍遭到重創。但是我們不可掉以輕心,燕軍十萬大軍尚在五原郡,和我只有一河之隔。諸位認為,我們下一步當如何行動,方為合宜?”
許謙起身拱手道:“大王。按照常理而言,這等情形之下,五原郡燕軍當即刻撤離方為上策。但根據目前的情形來看,他們似乎並無撤軍的打算。我認為,他們還有渡河進攻的想法。故而,我的建議是,需以重兵防禦河岸,以防對方強渡。上下游可渡河之處,都需加強警戒。決不可為其所乘。”
拓跋虔哈哈笑道:“他們敢渡河,便是送死。我巴不得他們渡河呢。慕容寶要送人頭給我,我當取之不謝,哈哈哈。”
許謙沉聲道:“陳留公,莫要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於實力而言,燕軍強於我。當真對方拼死渡河,我大魏亦討不了好處。大王苦心經營,方有今日。一旦火拼削弱,必生亂局。各部落居心叵測者大有人在,若實力不濟,便難以壓制他們。所以,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便是上策。此番若能迫得燕軍退兵,我大
第一二三二章 失據
魏便已經是勝了。”
拓跋虔撇嘴,不以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