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晉》第四章 窮途(2)

作者:大蘋果·1個月前

王爽跳下馬來,風塵僕僕的快步上前來,臉色凝重之極。

“阿兄,借一步說話。”

王恭詫異的跟著王爽來到內帳,王爽站定沉聲道:“阿兄,楊佺期撤兵了。”

王恭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楊佺期的豫州軍撤軍了。我率運糧車隊前往姑塾,行到城西山嶺,看到大批兵馬車輛從後方行軍,向著姑塾方向而去。我命手下人藏匿起來,仔細觀瞧,看旗號正是楊佺期的兵馬

第九六肆章 窮途

。我擔心自己搞錯了,便掉頭回南城檢視。果然,楊佺期的兵馬正在拔營開拔,先頭兵馬已經去往姑塾,剩下的也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我便趕忙趕回來稟報兄長。兄長,你是怎麼跟楊佺期說的?怎麼會這樣?”王爽快速說道。

王恭頭皮發麻,感覺到眼前發黑,身上開始冒汗。

他沒有說話,只飛快出帳,搶過一匹馬來,翻身上馬,飛快衝出大營,向著城南豫州軍大營飛馳而去。王爽連聲下令親衛跟上去,自己也上馬緊追過去。

小半個時辰後,王恭飛騎來到了城南的山坡上。站在這個山坡上,可以眺望城南豫州大營的全貌。夕陽之下,楊佺期的大營處空空蕩蕩,偌大的營盤已經不在,只剩下滿地丟棄的狼藉。

遠遠看去,通向西邊的道路上,大批兵馬車輛的影子迷糊可見。煙塵在夕陽下升騰,像是給太陽蒙上了一層灰塵。而這灰塵也同樣落滿了王恭的心裡。

王恭臉色發白的看著這一切,突然間,他的手開始顫抖,嘴唇和臉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整個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就像一根枯木,從馬上直通通的栽了下去。

夕陽照在大江之上。瓜州渡口碼頭上,李徽策馬立在碼頭高處,身旁跟著北府軍眾將領和臨海郡太守陶定等一群官員。

大江之上,上百艘兵船在江上游弋,波光粼粼的開闊平緩的江面上,除了兵船,再無任何船隻。這裡已經完全被封鎖起來了。

“對面便是京口了。那是北固山,上面有個樓,叫做北固樓。當初我上任徐州的時候,曾同瑗度在上面遊玩。”李徽眯著眼看著大江對面,沉聲說道。

陶定撫須笑道:“下官聽說過,聽說弘度還寫了一首唱詞。幹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呵呵呵。”

李徽微笑點頭道:“是啊,確實觸景生情寫了一首。京口是個要地啊。”

陶定緩緩道:“佔了京口,便可進逼京城。距離京城只有不到兩百里,很近,很近。”

李徽點頭道:“確實很近,但也很遠。”

陶定道:“不知王恭攻京城如何了。今晨京口方向有喊殺之聲,不知為何。”

李徽道:“劉牢之譁變了,臨陣脫逃,盤踞京口。王恭要敗了。”

陶定一驚道:“當真?”

李徽笑道:“午後他派信使前來,寫了一封親筆信給我,敘述了經過。呵呵,這個劉牢之,倒是會見風使舵。知道我東府軍起兵了,他便反了。”

陶定恍然,輕聲道:“此時不反,更待何時?廣陵彭城已經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他們除非能夠攻下京城。王恭非領軍之才,劉牢之又譁變了,怕是難了。”

李徽呵呵笑道:“聽起來,陶太守像是有些惋惜。”

陶定道:“畢竟是個人物。若攻城不克,軍中譁變,京口也失,豈不是成了喪家之犬了麼?當此絕路之時,豈不令人唏噓?”

李徽笑道:“各人有各人的路。有前因才有後果。今日看著唏噓可惜,豈不是因為前番之因?人吶,終究要為自己的抉擇付出代價。王恭如此,我等也如是。”

。語不沉定陶

”。變其觀靜,息訊城京聽探候斥出派,面江鎖封嚴,令傳“:道聲大,繩韁抖一徽李

。下而馳疾,匹馬催鞭揮徽李,罷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